整理了一下調查的思路，林默打算從這個巨神員工入手。
繼續查李明的動向。林默快速敲擊鍵盤，看看他後來有沒有聯絡過國內。
王磊接入通訊監控係統，片刻後搖頭：沒有。李明到達翡翠公國後，除了定期給家人報平安的簡訊外，幾乎沒有其他通訊記錄。
報平安的簡訊內容呢？
都差不多，大致意思都是我很好，工作順利，勿念之類的。王磊皺眉，而且傳送時間非常規律，都在週末。
林默的眼神驟然銳利：像不像程式自動傳送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之前發現的AI生成情報。
查一下號碼的IP地址。林默命令道。
五分鐘後，結果讓兩人毛骨悚然。那些報平安簡訊的傳送端IP，全部指向翡翠公國滿德樂的某個伺服器叢集。
國家安全保護總局，局長辦公室
“局長，這是我的最新調查結果。”林默將自己五天來的調查結果和今天淩晨與王磊處長髮現的突破性進展進行了彙總，“您先過目。”
周振國接過報告，一頁一頁的仔細閱讀。良久，周振國將林默的報告輕輕合上，指尖在桌麵上緩緩敲動，目光深沉，沉默不語。
“周局，這些線索完全可以證明我最開始的猜測。這家叫‘巨神’的集團顯然在部分領域掌握了藍星領先的軍事和資訊科技。”林默見周局長沒有說話，也不管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在想什麼，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間接調查已經不可能獲得最真實的第一手資訊，我想申請一個局裡製作的假身份，親自去滿德樂調查。”
你的分析很全麵。他緩緩開口，但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認為我們需要去調查？
林默一怔：局長，巨神集團明顯在藏什麼，他們的技水平和行模式都遠超常規。如果我們貿然接。。。
“你有沒有想過，把你的這些結論當報再分析一次呢？”，周局長站起，走到辦公室牆麵的智慧電子黑板前。他調出翡翠公國北部地區電子地圖，用電子筆圈出幾個關鍵位置。
林默微微前傾：請局長指教。
換個角度思考。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第一，他們清除了四大家族、克勤軍、佤邦軍，卻唯獨放過了灰市同盟軍，還特意把那些被覆滅的勢力中我們的臥底同誌們好無損地送了回來。
林默注意到電子黑板上代表灰市同盟軍的區域依然顯示為綠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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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局長繼續道，調出另一組資料圖表，他們故意讓灰市部的臥底‘傳回’那些過於完卻又沒什麼價值的報，除了讓我們發現異常沒有任何作用。他轉頭看向林默，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林默皺眉思索：像是在。。。測試我們的報分析能力？
沒錯。周局長點頭，調出林默發現的AI生報特徵分析，如果這是一個局，那麼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看我們能不能識破。就像下棋時故意出破綻，試探對手的水平。
電子黑板切換顯示，出現稀土易異常的資料流圖表。
再看這個。周局長指著那些存在於網路空間的異常資訊和那些虛假的新聞，能夠在網路上留下這麼多追蹤不到來源的或真或假的資訊，就證明他們的資訊科技至也是藍星頂級水平。
“如果他們不留任何資訊，或者全都留假的，雖然會更加異常，但追查起來的難度將被無限放大。那麼他們完全可以選擇後者，為什麼要留下這麼明顯的線索？”
林默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們是在。。。故意引導我們調查？
更準確地說，是看我們能否調查到這一步。。周局長回到座位，在電子黑板上調出一組最新報彙總，結合所有線索，結論很明顯了不是嗎。
林默注視著電子螢幕上的報彙總：您的意思是。。。
周振國看著眼前這個在之前的戰略分析中，唯一一個提出了不同意見還恰好和他初步懷疑吻合的年輕人，也是起了好好培養一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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