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仲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將自己和大商國運徹底的融為一體。
這是一件看似非常愚蠢的舉動,但不到最後一刻,誰敢篤定這場豪賭的輸贏?
哪怕是聖人也不敢蓋棺定論。
之所以會這樣,全因為天仲是異數,他的存在就是去創造不可能為可能。
當他出關後,眼前出現了很多熟悉麵孔。
豐陶、伯康、丙受、喜都在,看到他們,天仲很高興,另外一邊,金靈聖母、伊尹、敖晴也在,歐陽鋒還是老樣子,雖然時隔多年,一眼就認出了他,至於身邊的年輕人,天仲卻是有點認不出來,但通過相貌特點,知道對方是豐饒,隻是變化很大,如今的他身上少了貴氣,多了幾分沙場鐵血味道。
“參見師父!”
“參見主人!”
豐饒和歐陽鋒行禮道。
天仲點點頭,衝著豐饒滿意道:“十年不見,卻是穩重許多,很不錯。”
豐饒見天仲誇獎,喜不自勝。
他現在的改變以及所擁有的一切都拜天仲所賜。
如今的豐饒已經是商國年輕一輩出類拔萃的將領,武力或許算不得拔尖,但和當年紈絝子弟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豐饒已經成為最有前途的將星之一。
“自今日起,你便是為師親傳二弟子。”
天仲道。
豐饒聞言大喜,謝恩道:“徒兒多謝師父!”
豐饒之前隻是記名弟子,因為天賦以及沒有仙緣的原因,天仲隻收為記名弟子,既然這十年豐饒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天仲不介意將其收為親傳弟子,傳授成仙之法,至於能否成仙,這件事情不是老天爺說了算,而要問他天仲道人。
已經向天宣戰,那麼一件和兩件又有何區別?
“這位是你師姐,東海龍族敖晴。”
天仲向豐饒介紹道。
敖晴因為是龍族緣故,成長速度很慢,十年過去也還是三四歲孩子模樣,但她是天仲第一位親傳弟子,亦是開山大弟子,豐饒如今也被收為親傳弟子,自然排在後麵。
“師弟見過師姐!”
豐饒禮貌見禮,敖晴還是孩子心性,看到陌生人有點膽怯,微笑還禮。
“天仲,我在府上已經準備了宴席,咱們這就過去?”
豐陶見兒子成了親傳弟子,心裡別提多開心,開口道。
如今豐陶年事已高,但因為天仲當年所贈丹藥,老當益壯,甚至更有越活越年輕的意思。
“自然要去豐叔那裡討杯水酒。”
天仲笑道。
於是眾人前往豐陶府邸用宴,今日算得上是家宴,沒有外人在場,其樂融融,好不愉快,而天仲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並希望永遠持續下去,隻是人有生老病死,無法改變。
天仲有能力讓身邊之人成仙,多付出些代價罷了,但有些事情可以改變,有些事情不可以改變,不如說他可以讓豐饒成仙,因為豐饒日後會成為他的助力,至於豐陶等人,他們就算成了仙,未來也幫不了他什麼,說不得日後還會有萬劫不復的凶險,得不償失。
其實天仲在閉關期間,已經開始為大商千載大業做準備。
他需要招攬一些左膀右臂,豐饒是其中一位,下一位是伊尹。
這位大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修為或許不夠看,但治國之道絕對無人能及。
他需要朝中有一根定海神針,伊尹是首選,而且他相信伊尹肯定願意接受他的提議,因為他有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誘惑。
一場宴席自是各自儘歡,這是久別重逢,亦是對未來展望。
當宴席結束已經是月上中天,天仲等人返回王府,期間伊尹也要回府,卻被天仲叫住。
“你我同行一段路如何?”
天仲邀請道。
伊尹受寵若驚,道:“自然遵從小師叔之令。”
天仲和伊尹在街上散步般的並肩而行,金靈聖母帶著敖晴跟在身後,豐饒則似侍衛般警戒著。
“師叔有件事情想和師侄商量一二。”
天仲率先開口道。
“師叔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凡師侄能做到,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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