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舒服。
美妙。
愜意。
…
一切美好的詞語,都能在這個夢境中體現出來。
片刻後,秦壽緩緩睜開雙眼,發現已是滿天星辰,周圍時不時還有螢火蟲作伴。
“該死的係統融合魔體,居然不提前通知,害的我差點疼死。”
“好歹,給我來一針麻醉劑也行。”
“嘀咕”幾句後,秦壽感覺手上發麻,猛地將其收回,耳邊竟傳出一陣嬌柔的“嚶嚀”之音。
“師娘?”
“沒穿衣服的師娘!”
嗡…
腦中傳來一陣劇痛,瞬間,一股香艷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中,此刻,秦壽才反應過來。
夢中的衝刺,不是長跑,而是真衝刺?
隻是那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秦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心臟,跳躍“噗通”“噗通”跳躍的聲音。
“咕嚕~”
喉管內倒咽了口口水。
家人們,這誰能頂得住啊。
一個酮體環香膚白貌美的掌門夫人,一絲不苟的躺在麵前,要是沒有點反應,豈不是太監?
秦壽覺得虧得慌,先前他沒體驗到有些不甘心,咬咬牙低吼一聲:
“死就死了!”
“反正上一次也是上,上兩次也是上。”
“師娘,對不起了!讓徒兒再感受一次。”
…
啪——
一個小時後,密林響起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畜生,你敢對這麼對我。”寧中則憤怒的盯著秦壽,眼淚止不住的在眼圈上打轉。
抿著的紅唇帶著微微的顫抖。
委屈、憤怒、恥辱…
這一刻,她恨不得將秦壽碎屍萬段。
“師娘,徒兒不是故意的,剛剛是被什麼東西蠱惑了。”秦壽捂著臉,握緊寧中則的纖細的手腕,故作難過的解釋道。
沒錯,就是被蠱惑的。
“胡說,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你是走火入魔。”
“可第二次,你怎麼解釋?”寧中則憤怒的質問道。
“這個…”秦壽尷尬的摸了摸頭,第二次確實有些不好解釋。
餘光一閃,看到地上早已經被他撕碎的衣服,賠笑道:“師娘,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免得著涼。”
“你…”寧中則氣的差點吐血,好在,她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撿起衣服慢慢穿了起來。
片刻後,她站起身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我會告訴你師父,至於他怎麼懲罰你。”
“我沒意見…”
說完,忍著大腿上傳來的疼痛,步履蹣跚的向著嶽不群的密室走去。
什麼?
秦壽大驚,若是告訴嶽不群那個偽君子,死都是輕的,萬一,這傢夥開始變態,把自己也變成太監。
豈不是,一輩子生不如死?
“不!師娘您聽說我。”
為了將來的幸福,秦壽一個飛撲,死死地抱住寧中則的一雙美腿:
“師娘,你千萬不要去找師父,他為了修鏈【辟邪劍譜】已經揮刀自宮,成了一個太監。”
“你現在去找他,也是死路一條。”
砰——
寧中則毫不留情,一掌將秦壽拍飛,憤怒道:“你在胡說什麼,【辟邪劍譜】不是已經丟了麼?”
“沒!”秦壽見寧中則沒有著急離去,趕忙將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那日,是師父將林師兄刺傷,逼著他冤枉大師兄偷走【辟邪劍譜】。”
“不可能呢!”寧中則瞪大美目,反駁秦壽:“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秦壽咬咬牙,決定賭上一把大的:“師娘要是不信,可以,將徒兒關進思過崖。”
“三日後,師父出關,你可以與他親近一番,到時候,自會發現他是一個…閹人。”
“這…”寧中則見秦壽語氣堅定,信心不免有些動搖,思索片刻,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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