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號的轟鳴在冰川間回蕩。
阿布站在旗杆頂端,瘦小的身影在寒風中搖晃,龍城居民們的豎瞳隨著音波收縮,竟自動結成九宮戰陣。
"恩人!東南角!"阿布突然指向城牆某處。
秦壽重劍橫掃,劍氣將剛冒頭的馬匪劈落雲梯。
他心頭微震!
阿布指的位置正是防禦薄弱處,這孩子何時懂兵法了?
"小心!"程剛的鐵掌拍飛一支冷箭。
冰原狼族的攻勢如潮水般湧來。
那些白袍馬匪踩著同伴屍體攀上城頭,雙斧舞成雪亮旋風。
最可怕的是他們受傷後竟不覺疼痛,反而更加癲狂。
"他們服了狼毒!"波爾汗的龍骨杖點地,三道冰牆拔地而起,暫時阻隔北側攻勢,"秦少俠,老朽需百息時間啟動寒髓大陣!"
秦壽會意,重劍指天:"諸位前輩,守百息!"
柳七娘的銀鞭纏住兩名馬匪脖頸,借力躍上箭樓。
鋼針從指間連發,專取敵人眼球。
刀疤囚徒則解下腰間鎖鏈,揮舞如蟒,將雲梯攔腰砸斷。
阿布突然從旗杆滑下,踉蹌著衝到秦壽身邊:"恩人,那個戴狼骨麵具的是首領!"
他指向敵陣中格外高大的身影,"祖父說過,狼王每殺一人就在斧上刻痕..."
話音未落,一支玄冰箭破空而來!
"噗!"
箭矢穿透阿布胸膛,帶著血花釘在秦壽腳邊。
少年低頭看著胸前冒血的窟窿,竟咧嘴笑了:"原來不疼啊..."
"阿布!"秦壽一把抱住癱軟的少年。
狼王在遠處舉起雙斧,斧麵上密密麻麻全是刻痕。
他做了個割喉手勢,立刻有三名赤膊壯漢持斧衝來。
"恩人..."阿布顫抖的手扯下頸間青銅佛,"我爹說...這是鑰匙..."鮮血從他嘴角湧出,"龍城下麵...還有..."
話未說完,小手驟然垂落。青銅佛像墜地,發出清脆聲響。
秦壽輕輕合上阿布的眼皮,拾起佛像揣入懷中。再抬頭時,眸中已燃起滔天殺意。
三名狼族勇士剛躍上城垛,就見一道金光迎麵劈來!
"鐺!"
首當其衝的巨斧應聲而斷,連帶著主人被豎劈成兩半。
第二人橫斧格擋,重劍卻突然變招為"橫掃千軍",將他攔腰斬斷。
第三人斧頭尚未舉起,咽喉已被劍氣洞穿!
"狼王!"秦壽的怒吼震得冰棱簌簌墜落,"滾出來受死!"
狼王狂笑,雙斧對撞。
刺耳聲波中,馬匪們紛紛捂耳跪倒,龍城居民也痛苦蜷縮。唯有秦壽逆聲而上,重劍拖地劃出深深溝壑。
"轟!"
兩道身影相撞的衝擊波掀翻十丈內的所有人。
狼王雙斧交叉架住重劍,靴底在冰麵犁出兩道深溝。
他驚駭發現斧刃正在龜裂!
這柄玄冰斧曾劈開雪山,此刻卻承受不住對方劍勢!
"你不是普通武者!"狼王獨眼充血,"你到底..."
秦壽根本不答,劍鋒突然迸發金焰。
狼王急退,還是被燎焦了鬍鬚。他吹響骨哨,馬匪陣中立刻飄出個白紗女子。
"霜夫人!"馬匪們歡呼。
女子赤足踏冰,所過之處凝結出鋒利冰晶。
她十指輕彈,無數冰針暴雨般射向秦壽。
柳七娘銀鞭舞成光幕格擋,仍被幾枚冰針穿透肩膀,傷口瞬間結冰。
程剛急忙運功為她逼出寒毒:"小心!是玄陰寒毒!"
秦壽重劍插地,內力激蕩起環形火浪。
冰針在熱浪中汽化,但他右臂也覆上薄霜。狼王趁機突襲,雙斧直取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地麵突然刺出冰錐,將狼王逼退。
波爾汗的龍骨杖插入中央圓台,整座龍城開始嗡鳴:"寒髓大陣,啟!"
穹頂冰層裂開,千年寒氣傾瀉而下。
馬匪們瞬間凍成冰雕,連揮舞的斧頭都凝固在空中。唯有狼王、霜夫人和另一個戴獸皮帽的馴獸師及時躲入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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