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傷員滿地,嗯哼著呻吟著,其中有一兩個重傷,鮮血遍地。
石桌子破碎,木藤椅斷裂,花草折斷。
各種器械、武器亂插、橫著,折斷、破裂、鈍了……
麵對狼藉的後院,舞姬內心終究不是滋味。
她的夙願是風月樓蒸蒸日上,而不是自相殘殺。
在剪刀山古跡,她不得不殺麵具樓主。即便到現在,她照樣乾掉麵具樓主,不為別的,就是一個單純的理由:麵具樓主活著,諸葛策的麻煩不斷。
【不後悔殺麵具樓主,但風月樓不可亂。】
舞姬瞟了一眼正扶坐起大黑的諸葛策,抖了抖肩膀。
【同樣,青山的風月樓不可以放棄黨風羽和上魚傲這兩位元老。】
【他們在,底蘊在。】
諸葛策似乎感應到舞姬的心境。在她看過來的一刻,回頭,微微地點頭。
“哦豁。”大黑額頭淌著汗珠,摸著腹部,“肚……子……疼……”
諸葛策埋怨道:“前麵你就受傷了,還逞強?讓我看看……”
他低頭,用手摸摸它粗糙的肚子,“我幫你處理處理。”
一刀口子印在它粗糙的肚皮,幸好沒有傷及內臟。但傷口滲出著血,很是顯目。
大黑咧開大大的嘴巴,滿不在乎的說:“高……手……你已經……是……高手。我沒事。”
諸葛策拍拍它後肩,起身:“你坐著別動,不準再出手。”
“嗯!”大黑靠著一塊石頭,左瞄瞄右瞧瞧,看著諸葛策走向那兩位高手。
在上魚傲的攙扶下,黨風羽已經坐上一把椅子。
諸葛策走進他們,兩人有點緊張,擔心他再出手。
起初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將諸葛策放在心上。一位瘦弱的男子,臉上的稚氣未褪去,掀得起風浪嗎?
就這個相貌平常、身材瘦弱的諸葛策,打傷青山風月樓中最厲害的黨風羽。而且,他會武技。
黨風羽摸摸被燒痛的手臂,還有腰部,心有餘悸。
在偏僻的青山出現一位掌握“武技”的人,莫非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厲害?爛大街了?
上魚傲上前一步,擋在諸葛策麵前,陣勢不輸,厲聲:“你想做什麽?我們風月樓的事情,我勸你少插手,否則吃不了兜著走。一個外人,橫到這兒,不想活命了?”
諸葛策短劍在手,回頭看著舞姬。
舞姬搖了搖頭。
同時,她很驚訝。諸葛策的武道修為上升太快了,短時間內,儼然超越自己。
他成長的速度太恐怖,莫非妖孽不成?
諸葛策收起短劍,語言很緩和:“大叔!我是客人,是舞姬的朋友。是你們的行為太差了,我打抱不平。”
諸葛策盯著喘著大氣的黨風羽,“黨風大人!虧你是風月樓的堂堂元老,有臉偷襲舞姬。你想坐到樓主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是你們……”
他又將視線落在上魚傲的麵孔,“你們的手段是不是有點過激?還有點下作,我是看不慣。”
被一位毛都沒有長齊的黃毛小子如此說,兩個人內心澎湃不已,很想再動手,直接摳死他。
黨風羽翹了翹鼻子,看了一眼正在安撫傷員的舞姬,再回來,盯著諸葛策,不服氣的說:“什麽時候風月樓成為了煉器師的地盤?小子!我勸你少插手我們風月樓的事。”
“小子!”上魚傲咬了咬牙齒。
諸葛策不想給他們麵子,冷冷道:“死腦筋。”轉身走開。
一直叫囂的上魚傲與大黑交手了兩次,又目睹諸葛策掌握“武技”,心裏服軟了。他佩服比自己強的人。雖然自己戰勝了大黑,但是他可沒有相信打敗眼前的這位小子。
見他走開,上魚傲臉色緩和了。
上魚傲小聲說:“黨風兄!我們技不如人。”
“什麽?”黨風羽驚訝了,“你這是?”
“也許他們說得對。”黨風羽指向站在舞姬一邊的眾人,“他們認準了舞姬是樓主,我們繼續做隱客吧。”
“哼。”黨風羽臉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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