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黑影被擊退後,諸葛策和長於筱各自睡去,一夜無事。
他們無事,但並不代表著其他人沒有事情。其他人有事,那也是其他饒事情了。
他們隻要妖豔堂主無事,平平安安,參加亮之後的比賽即可。
等亮,兩個人起床,臉上蒙了一塊淺色的布料,離開客棧,前往比賽場地。
比賽場地設置在邪龍教的大本營,在主樓前麵的大廣場。往日,非邪龍教的教徒不可入內,而今日起至比賽結束,任何人都可以進去觀看賽事。
“賤人!”長於筱聲道,“邪龍教的第一輪比賽是武力對決。”
“想象得到。”
單從字麵上可知,邪龍教就不是好惹的幫派或者教派。
在比賽中,第一輪舉行武力對決,無可厚非。武力是邪龍教的立本,沒有武力其他都免談。
“她的武道修為是這一屆最高的人了吧?”
“嗯!單從武道修為而言,堂主是……”
兩個人正走在通道,維護秩序的黑衣教徒大聲喊道:“你們兩個人磨嘰什麽?想觀看比賽,動作快點,別堵著後麵的人。”
長於筱和諸葛策停止講話,回頭看了一眼。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身後站了滿滿的人群。
邪龍教的行事不是霸道嗎?為何這麽多人前來參觀?他們不害怕嗎?
長於筱似乎看出了諸葛策的不解,欲做解釋:“……”
維持秩序的教徒粗魯地推搡他們兩個人,“你們不想進去,滾一邊去。還蒙麵,裝大俠。滾滾……”
“嗬!”又一位教徒冷笑一聲,“你們帶著蒙麵,想乾什麽?”
諸葛策和長於筱連連顫抖回答,“大哥!我們立馬進,立馬進……”
“原來是兩位膽鬼。膽子就別來湊熱鬨。我們邪龍教比賽都是血肉橫飛。”幾位教徒嘲諷不已。
“我們……”諸葛策和長於筱裝得戰戰兢兢地往裏走。
身後還響著教徒的嘲笑:“膽鬼!不過聽聲音,那女饒聲音,酥軟得令人蠢蠢欲動。”
“你注意點,比賽期間,任何外人都不能出現意外。”
“是是……大人……”
諸葛策明顯感覺到長於筱顫抖的手,“事情過了,你去宰了他們。”
“這樣的人……”長於筱停下嘴,邪龍教饒德性如此,有什麽好指責。然而在賤人麵前,被比自己低一個級別的人語言侮辱,怎能忍下這口氣,“我會宰了他。”
“到時候叫上我。”諸葛策同樣非常鬼火。
“哦?”長於筱偏頭注視諸葛策,心裏暖暖地。
諸葛策被她盯得有點不舒服,於是轉移了話題,“剛才到她的武道修為,她真的是武道修為最高的一人?”
“嗯!據我所了解,她是這一屆中武道修為最高階位的人。不過,也不定了。這半年來,也許有人也晉升了,掩蓋了消息,沒有對外宣傳。”
“嗯!你們當初為何宣揚?明知道即將舉行比賽,就該掩藏實力。你們還彰顯自己,明擺是成為眾矢之的嘛!”
昨夜的黑影,暗殺行動是失敗了,但並不代表沒有其他手段。暗殺無處不在,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暗殺人明目張膽的進入邪龍教的地盤,還在過渡區對妖豔堂主下手……
“我擔心她的很。”
“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事後談論了。我們還是想如何協助她吧。”
“嗯!”
兩個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來的人不少,邪龍教自己人也不少,差不多是對半分。這點倒出乎諸葛策的意料。
以邪龍教的惡名,來這麽多的人,不可不謂令人震驚。
他望向主席位置,那上麵的人也不全是邪龍教的人,看著旗子、服飾,上麵還有龍江幫、衙門的人,竟然還有守護者隊伍、煉器師協會、煉藥師協會、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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