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冰主大人親臨!”
這個訊息如同炸雷,瞬間席捲了整個千寒玄院。人群從四麵八方湧來,將學院大門外圍得水泄不通,真正是萬人空巷,人聲鼎沸。
“冰夢凝”這三個字,早已如同戰神般的烙印,深深刻在雪域之巔所有修士的心中。即便是遠在天府之國的冰耀聖宗,也對她極為重視。
“求您了!冰主大人!”
幽若曦是何等孤高畫質冷的性子,冰夢凝早有見識。如今竟能讓她不顧尊嚴地跪地磕頭哀求,必定是已到了山窮水儘、走投無路的絕境。
然而,冰夢凝並沒有必須幫助她的理由和義務。兩人素昧平生,即便相識,也僅限於知道彼此的身份和過往的競爭。
“我願將我的這雙‘異瞳’,獻予大人!”
幽若曦再次叩首,聲音決絕。這句話,終於讓冰夢凝的腳步徹底停下。
異瞳,乃是世間罕見的先天寶藏,蘊藏著莫測的力量。幽若曦竟連這立身之本都願意獻出,其決心與絕望可見一斑。世間貪婪異瞳者數不勝數,卻無人敢真正動手奪取,隻因幽若曦及其背後的勢力亦非易與之輩。
“起來說話。”
冰夢凝終是轉身,伸手虛扶。她並非覬覦那對異瞳,但心中權衡:若能借此收服天賦絕佳、身負異稟的幽若曦,麾下勢力必將再添一員潛力無窮的大將。她的前途,無可限量。
冰夢凝靜立原地,周身氣勢卻如巍峨山嶽,又似璀璨星辰,自然而然地成為天地間的焦點,耀眼奪目。
千寒玄院聞訊趕來的弟子、導師乃至院長,都隻能遠遠站著,神情敬畏,無一人敢有絲毫不敬。即便她曾親手斬殺過學院的不死境強者,此刻也無人生出半分復仇或挑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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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日後,兩人抵達了中州與南疆的分界線——藏山嶺。隻要越過此嶺,便是南疆地界。
一路上,或許是因為冰夢凝答應了幫忙,幽若曦的話比往日多了不少,對冰夢凝的態度也明顯親近了許多。
深夜,兩人在嶺下歇息。
“出來吧!別藏藏掖掖的了。跟了一路,快到南疆了,還不現身?”
冰夢凝坐在篝火前,對著四周空曠的黑暗淡然開口。
“不愧是冰主大人。”一道身影略顯尷尬地從陰影中浮現,“我自認隱匿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您發現了。”
來人正是炎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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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冰主喜歡。”炎楠天笑著點頭。
“對了,若曦,”冰夢凝轉向幽若曦,“你還記得雲州大賽上的曦嗎?可有的訊息?”
自從中州一別,便失去了曦的蹤跡。
“聽聞曦也在南疆。”幽若曦答道,被方才的對話逗笑,展的笑竟十分人,“不過的目的為何,我並不清楚。但如今的名聲,也早已響徹雪域之巔了。”
一旁的炎楠天不上話,隻能尷尬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牛,你跟來到底乾嘛?”冰夢凝終於正問道,“不好好待在中州經營你的驚鴻閣。”
“來取一樣舊,正好順路。”炎楠天含糊其辭。
“我信你個鬼。”冰夢凝輕笑一聲,也不再深究。
休整完畢後,三人一同翻越了藏山嶺。
姓往某個方向驅趕,似乎是在進行強製遷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