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與魔的矛盾,乃是古王仙中最為尖銳、不可調和的存在。兩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爆發了驚天動地的神戰,直打得仙道法則崩毀,日月無光。最終,派、天、神三位古王仙被迫聯手,才堪堪將魔封印於無儘的魔淵之中。而經此一役,三位古王仙亦被魔重創,實力大損,遠不復昔日榮光。
“這些古老的神隻恩怨……與我們有何關係?”冰夢凝蹙緊眉頭,她無法理解九龍真人講述這些遙遠傳說的目的,更看不透他背後真正的意圖。
“你們二人的血脈截然不同,但血脈深處,都隱藏著一股沉睡的、同源而異構的力量。”九龍真人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沉重,絲毫不似作偽,“這兩股力量,足以在百萬年仙劫再度降臨之前,成為徹底打破魔淵封印的關鍵鑰匙!”
冰夢凝聞言,如遭雷擊,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麵——從祈願之地歸來後的一切,雲門鶴樓的慘案將她推入漩渦中心,不屈之淵、幻影靈界、古焚淵……每一次險境,每一次“機緣”,背後彷彿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難道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魔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引導她不斷變強,最終利用她血脈中的力量助他脫困?
一想到自己可能一直生活在被算計的謊言中,還將那恐怖的魔視為依賴的兄長,冰夢凝便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細思極恐!
然而,她並未完全相信九龍真人的話。即便他所言非虛,在找到確鑿證據之前,這一切都隻是令人不安的猜測。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為何我感覺如此虛幻?我們身上為何會存在這種力量?”洛曦問出了冰夢凝心中的疑問。
“煉心古派,實則由古王仙‘派’所創立。”九龍真人揭示了另一個驚人的秘密,“你們身為煉心種子,從被選中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是解開某些關鍵封印的‘鑰匙’。眾生界諸多重大封印,皆與‘派’有關,幾乎皆出自他之手。”
冰夢凝終於明白了,這糾纏不清的歷史脈絡與自己身上最大的謎團,原來根源於此。
“即便如此……我也難以立刻接受。”她聲音乾澀。回想起魔初次現身,是在她瀕死之際死死抓住洛皇書時,他曾說會幫她解決一切……可古焚那悽慘的下場又不斷提醒她魔的殘忍本質。她雖知魔絕非善類,卻從未想過其謀劃竟如此逆天、如此深遠。
這一切對她而言太過遙遠和龐大了。即便知曉了所謂的“命運”,她此刻的力量也如螻蟻望天,無力改變。正如洛天邪所言,很多時候,隻有被選擇的命運,而沒有選擇命運的權力。
“魔這麼做……目的究竟是什麼?”洛曦依然不解。
“這似乎……離我們太遠了。”冰夢凝感到一陣混亂。她連北溟寒土的勢力都尚未理清,九龍真人卻直接將神界的亙古秘辛砸了過來。說無關吧,偏偏又與自己血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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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顧無言,這些資訊太過駭人聽聞,遠超她們當前所能處理的範疇。在未弄清九龍真人的真實目的前,她們絕不會輕易相信。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饋贈,這個道理,冰夢凝早已深知。
“還以為有什麼絕世神通,結果就告訴我們這些?”洛曦忍不住抱怨,感覺白期待一場。
“罷了,這煉心術或許真能配合異魂使用,也算聊勝於無。”冰夢凝雖然好奇,但牢記告誡,暫不打算修煉。
“先回去!當下的急務是解決中州的威脅,幫你哥哥!什麼古王仙、百萬年劫,跟現在的我們有屁的關係!”冰夢凝果斷決定,先處理眼前危機。
兩人迅速返回北境宮殿。剛回來,便接到緊急情報——中州已徹底完成統一,連西蜀的主要勢力也紛紛歸順。唯有南疆,因有邪荒凶獸盤踞,皇族才暫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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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請君甕的戲碼,演得還算不錯吧?”冰夢凝神瞬間冷冽如冰,全戒備,飛速思索著之法。
星雲目落在冰夢凝上,打量著那出塵的氣質和傾城的容貌,眼中閃過一驚豔與玩味,原本的殺意竟似淡了幾分。
為道,共參大道,逍遙世間,豈不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