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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木縣,如此重要的戰略節點,竟拱手讓給韃子,我想校尉大人......有些事也說的不算吧。”
見陳梁甚至有些挖苦的意思,古月依聲音冷了下來:
“上峰自有上峰的決策,還輪不到你我來品頭論足。”
“哈哈,古校尉別誤會,上峰是什麼意思我不管,我隻要戰利品。”
“情報不給我看,一切都免談。”
古月依鳳目眯了眯,在心裡將陳梁罵了八百個來回。
跟老娘提條件?
剛想拒絕,轉念想想又不捨得。
一是陳梁的武藝,沖入韃子重騎兵陣,一戟斬殺金甲韃子,局勢瞬間逆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捫心自問,這種武藝在軍中,已超過大多數校尉。
即便自己使用順手的長槍,也沒百分百把握陣斬金甲韃子,何況對方武裝到了牙齒。
猶豫一會後,古月依從懷裡摸出一疊信件,往桌上一扔,十分傲嬌道:
“識得字麼,要不要本校尉幫你念念?”
陳梁知道這娘們氣不過,但主動權在自己手上,有氣也得給小爺忍著。
拿過情報信件展開,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遍後,攤開後麵的軍事地圖,一眼便發現問題:
“鳳鳴山北坡有片亂石崗,易守難攻,回字營若真去伏擊,理應把主力藏在這兒。”
陳梁點在地圖一處位置上,接著開口:
“但情報上隻寫鳳鳴山一帶,連具體埋伏地點都沒有,這可不像正規軍的作風啊。”
古月依一怔,沒想到他竟看的這麼仔細:
“或許是情報簡略......”
陳梁打斷她,指尖點向胡商橋:
“你再看驍字營的部署,連距橋三百步,左有老榆樹為記,都寫得明明白白,怎麼到了回字營就含糊其辭?”
“這不是簡略,是刻意模糊。”
古月依臉色有些變化,這些細節自己還未曾留意:
“那你的意思是?”
陳梁笑笑:
“有人要借韃子的手,除掉驍字營。”
古月依聞言大驚,想想後臉色沉了下來:
“不可能,除掉我驍字營,對邊軍沒有好處。”
古月依不信,並沒有出乎陳梁預料,攤攤手:
“之前古校尉攻佔黃木縣,不也是沒增兵反而撤軍麼,對邊軍有什麼好處?”
一語點醒夢中人,古月依不傻反覆想想,之前回字營就以整備糧草為由遲遲不增兵,導緻到手的成果,還給了韃子。
這次上峰安排伏擊韃子運輸隊,偏偏又派回字營和自己的驍字營去。
難道真的是巧合?
“陳梁,你為何如此篤定,上峰要除掉我驍字營?”
陳梁伸了個懶腰:
“其中緣由自己想去,我隻是基於地形判斷,胡商橋一帶是開闊地,韃子一旦騎兵來襲,你驍字營一個都別想跑。”
“反觀回字營那邊,背靠鳳鳴山,想跑隨時進山。”
“兩相對比之下,再結合之前黃木縣事件,我斷定你驍字營,應該是成了上峰博弈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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