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絲，你輸了。”陳璟感覺是精神抖擻。
這種勢均力敵的感覺是最舒服的。
“陛下……勇猛異常，龍精虎猛，小女子不是對手。”
陳璟點了點頭。
聖人模式開啟。
已經覺得也就那麼回事。
“你以後就留在宮裡吧…….朕會給你個位分，這大雍皇宮雖然不自由，卻要比你那個龜茲王宮好得多。”
“你父王把你送來，圖的不就是個心裡安穩嗎吧”
“朕給他這個麵子。”
阿莉絲鬆了口氣。
她這也算成功了。
陳璟讓人給她送來避子湯。
玩可以，但是要是出了孩子那他就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排除一切雜亂基因。
阿莉絲封嬪的消息在後宮傳開的速度，比禦花園裡秋風掃落葉還快。
不過兩三天功夫，各宮各院的嬪妃們便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話題翻來覆去就一個。
陛下被一個金發碧眼的西域公主迷住了。
紀苓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她入宮已有大半年，位份不高不低，始終沒能在陳璟麵前露過幾次臉。
這日她邀了曲忘憂和幾個相熟的嬪妃在禦花園的涼亭裡喝茶，茶還沒喝幾口，話頭便轉到了阿莉絲身上。
“聽說那龜茲公主一頭金發，眼珠子是灰綠色的，跟波斯貓似的。”
“這才來幾天啊，陛下就封了嬪。”
“咱們到現在還是一個常在，她倒好，跳一支舞，侍一回寢，嬪位就到手了。”
本來紀苓是一個不爭不搶文靜的姑娘。
但是在這皇宮裡太過寂寞。
逐漸有了攀附爭寵的心思。
從前她總想著，入宮便是安穩度日，不求盛寵，隻求無過，安安穩穩熬到年頭，便是一生。
可深宮日長，庭院深深，除了晨昏定省，便是對著滿院花木枯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眼看著新人一個個入宮，眼看著龜茲來的異族女子隻憑一支舞、一夜恩寵便封了嬪，她心裡那潭死水，終究還是被風吹起了漣漪。
“妹妹慎言。”曲忘憂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陛下身邊多個人伺候，是後宮之福。”
“何況龜茲遠道來附，陛下給她位份，多是安撫外藩的體麵，未必就是多麼放在心上。”
“體麵？”紀苓扯了扯嘴角，笑意裡壓著點掩不住的酸澀。
“安撫的法子多了，何必非要召去侍寢，還直接封嬪？”
“咱們入宮大半年，謹言慎行，循規蹈矩，反倒不如一個來朝貢的藩國女子。”
旁邊的伍常在跟著點頭附和。
“紀姐姐說的是。”
“陛下還讓她單獨待在一個宮裡，賞了好些寶石玉器，再這麼下去，再過些日子，隻怕貴妃的位子都要被她撼動了。”
曲忘憂沒再接話，隻低頭抿了一口茶。
她心裡通透，陛下從來不是沉迷女色之人。
北征凱旋、萬國來朝，多少國事壓在肩上，寵阿莉絲，七分是羈縻外藩的考量，三分是新鮮勁兒。
真論及恩寵，誰也比不過有孕在身的皇後與兩位貴妃。
隻是這些話不必說透，說透了反倒無趣。
紀苓卻沒她這份淡然。
她望著禦花園深處通往乾清宮的甬道，心裡已經盤算起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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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清秀，自幼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從前是不肯爭，不願落了下乘。
其父還是禮部主事。
可如今看來，不爭不搶，便隻能在這深宮裡熬成白頭。
她放下茶盞，理了理衣襟上的繡紋，起身對著曲忘憂微微屈膝。
“姐姐慢慢坐，妹妹忽然想起宮裡還有些針線沒做完，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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