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樣。
位份不高、家世普通,偏生揣著野心又沒處使的。
視線落在斜後方兩席,李美人和劉才人正湊在一處,小聲往禦座方向指指點點,眼底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這兩人位份比她還低,正是最容易撬動的棋子。
她吃過一次冒進的虧,自然不會再傻愣愣衝到前頭。
結盟可以,但打頭陣的,絕不能是她紀苓。
等湊成了小圈子,她隻消“無意”間透幾句陛下的喜好,提幾條看似穩妥的路子,自然有人按捺不住往前衝。
成了,她跟著沾光。
敗了,首當其衝的也不是她。
至於曲忘憂、鄭鹿寧。
不過是占了一時的運氣,等眾人的目光都聚到她們身上,有的是法子把人從那位置上拉下來。
絲竹聲歇,舞姬款款退下。
太後說了幾句體恤的話,壽宴便到了散席的時候。
眾嬪妃起身行禮,按位份依次往外走。
紀苓故意慢了兩步,落在李美人和劉才人身後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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