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子竟然連早朝都沒上。
現如今的親王裡麵竟然隻有瑞王陳瑾和陳璟還在上朝。
雍帝也隻當是太子太過勞累也沒多說什麼。
下完朝後，陳璟先是去永壽宮看望了一下賢貴妃。
而就在出宮的路上，陳璟就看到了三四個宮女太監在圍堵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
“周德安？你看看那群宮女太監是不是圍著一個小孩？”陳璟拔著頭問道。
“回殿下，是那孩子正是十三皇子陳玨。”
“十三皇子？”陳璟想了想。
這十三皇子是柳嬪的孩子，柳嬪在後宮裡地位不高。
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這柳嬪一點不喜歡自己的這個親兒子。
而且對陳玨非打即罵，一點不像陳玨的親生母親。
而雍帝也沒太關注這個還未成年的兒子，就連宮裡的嬪妃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以為是陳玨太過調皮搗蛋，功課不好了些。
所以柳嬪才經常打罵陳玨。
在原著裡，也沒有交代陳玨的下場。
但陳璟卻隱隱猜測，這十三皇子陳玨根本不是柳嬪的孩子！
十三皇子陳玨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舊袍子，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上還有幾道紅痕。
他低著頭，任憑那些宮女將汙水潑在他身上，一聲不吭，隻是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小賤種，還敢瞪我？”
領頭的宮女伸手要去掐他的臉。
“走，過去看看。”陳璟帶著周德安不疾不徐的走了過去。
那名宮女已經的手已經掐上了陳玨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膚裡。
她臉上帶著一種快意的扭曲笑容，正待用力。
“小賤骨頭，今日就讓你……”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陳玨並沒求饒而是冷冷地看著她。
宮女被這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怵，隨即是更深的惱怒。
“你還敢瞪！”
她另一隻手也擡了起來，作勢要扇下去。
周德安一個飛踢就將那名宮女給踢翻在地。
宮女吃痛，捂著屁股罵道。
“誰誰，那個王八蛋踢我！”
其它宮女太監雖然沒見過陳璟但也認識陳璟身上穿的蟒袍。
連忙跪下行禮。
“奴婢見過殿下。”
為首的那名宮女也是神色慌張，連忙跪下。
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剛輪到自己欺負欺負皇子，就遇到了一個王爺。
“周德安。”
陳璟沒有看她，目光淡淡掃過地上跪著的其他人。
“去把內務府總管叫來。”
周德安躬身：“是。”
他眼神銳利地掃了一眼地上癱軟的眾人，對身旁一名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刻飛奔而去。
“十三弟，這些人平時也經常欺負你嗎？”陳璟詢問道。
陳玨看到陳璟認出了這是自己的七皇兄。
這位幾乎從未與他說過話、地位尊崇的皇兄，會在此刻出現，還會……過問他的事？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陳璟的目光，肩膀瑟縮了一下，像是長期受驚的小動物。
那些汙水還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滴，下巴被掐出的紅痕火辣辣地疼，手腕上的舊傷也在隱隱作痛。
這些都隻是今日的加餐。
更多的時候，是餓著肚子被關在冰冷的偏殿，是劈頭蓋臉不知緣由的責罵，是母妃落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手，是宮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投來的輕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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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嗎？
這個詞太輕了。
這幾乎就是他的日常。
但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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