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險萬分,你身上還有傷,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必須去。”沈硯的聲音斬釘截鐵,他看著林月瑤,目光裡帶著一絲懇求,“月瑤,這是唯一的機會。隻有找到那個白衣人,奪回《魯班禁術》全卷,我們才能徹底扳倒玄鳥會,為沈家滿門和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林月瑤看著他決絕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勸阻。她沉默了片刻,從腰間解下一枚精致的香囊,遞給沈硯:“這是我師父傳下來的解毒丸,裡麵有三顆,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還有,這香囊裡的草藥,能驅蛇蟲鼠蟻,你帶著。”
沈硯接過香囊,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點了點頭,鄭重地將香囊揣進懷裡:“放心,我一定會回來。”
說罷,沈硯站起身,朝著寒鴉林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晨霧中漸行漸遠,衣袍上的血跡在晨光下,紅得刺眼。
林月瑤看著他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中滿是堅定。她回頭看向身邊的士兵,沉聲道:“我們走!回京城!”
馬蹄聲再次響起,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沈硯獨自一人,重新踏入了寒鴉林。
晨霧彌漫,林間的空氣濕冷刺骨,地上的枯葉還帶著未乾的血跡。他循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洞窟坍塌的地方,巨石堆積如山,將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沈硯沒有退縮,他從懷中掏出父親留下的竹簡,仔細翻閱著。竹簡上記載著一種“穿山術”,是用特製的工具,順著山體的脈絡,挖掘出一條通道。
他不敢怠慢,立刻動手。從腰間解下隨身攜帶的洛陽鏟、撬棍,按照竹簡上的記載,在巨石旁的山體上,開始挖掘。
泥土和石塊不斷滾落,沈硯的手指被磨出了血泡,肋下的傷口也因為用力,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布條。可他絲毫不敢停歇,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白衣人,奪回《魯班禁術》全卷。
不知挖掘了多久,就在沈硯筋疲力儘之際,洛陽鏟突然觸到了一塊堅硬的石板。他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很快,一塊刻著玄鳥紋路的石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石板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形狀竟與他掌心的青銅碎片,一模一樣!
沈硯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掏出青銅碎片,小心翼翼地嵌入凹槽。
“哢嚓”一聲輕響。
石板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通道,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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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深吸一口氣,握緊腰間的長劍,率先走了進去。
通道蜿蜒向下,兩旁的石壁上,掛著長明的油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通道裡的一切。通道的儘頭,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宮殿的中央,矗立著一尊與沈硯一模一樣的石像,石像的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竹簡。
正是那卷《魯班禁術》全卷!
沈硯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拿起竹簡。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宮殿的陰影裡傳來:
“沈硯,你終於來了。”
沈硯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猛地抬頭,看向陰影的方向。
隻見一道白衣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那人的麵容,竟與沈敬之,一模一樣!
沈硯的瞳孔驟然放大,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爹?”
白衣人沒有回答,他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沈硯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石像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啞:
“硯兒,你真的以為,你爹已經死了嗎?”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沈硯的腦海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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