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膽大包天，在自家大院底下挖了地窖……裡麵藏的全是甲胄！”
“甲胄？”朱高熾眉毛一跳，“私藏甲胄，這是謀反死罪啊，有多少？”
“這個數！”楊榮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套，而且全是咱們工部去年剛出的新樣式，這可是實打實的謀反死罪啊！”
“好！”朱瞻基拍手，“這個夠了！夠判他個意圖不軌了，三叔這是瘋了嗎？手底下人這麼幹不管？”
“殿下，”楊榮壓低聲音，“或許……這就是趙王授意的呢？他閉門修心，誰知道心裡修的是什麼道？”
“是王道，霸道，還是造反之道？”
楊榮又抽出一張，神秘兮兮地說：
“殿下，這張……牽涉到咱們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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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用監的公公透露，趙王前些日子借口府中辦喜事，從宮裡要走了一批剛進貢的極品和田玉件和前朝的名人真跡。”
“結果……不到三天，這些禦賜之物，竟然出現在了城南鬼市最大的當鋪裡，還是死當！”
朱高熾：“……”
朱瞻基：“……”
“三叔這是……把皇宮當提款機了？”朱瞻基不可思議。
“不僅如此。”
楊榮補充道，“那個當鋪的老闆，還是個……色目人。”
“倒賣禦賜之物，私通外番，結黨營私，私藏甲胄……”
朱高熾看著麵前這份“豪華”的罪狀套餐，和他左手邊那份漢王府的“清新脫俗”形成了鮮明對比。
老二那邊的人，頂多是“道德瑕疵”。
老三這邊……那是真的在律法的邊緣瘋狂試探，還要時不時跳支舞。
“行了。”
朱高熾把黑皮卷宗一推，臉上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最真誠、最溫暖的笑容。
“楊學士，你說得對。”
“這柿子，咱們得挑軟的（其實是爛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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