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悅的一番話,讓小亭頓時安靜了下來。
蘇恆看著麵前依舊保持著拱手姿勢的李文悅,亦是久久出神。
以前,他不是沒有想過,對方會來合縱連橫。
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發生的如此之快。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一時間的態度大變,蘇恆不相信其中沒有緣由。
否則如此輕易就能改變想法的話,早就應該找上門來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聞聲,李文悅身形一滯,暗自思索許久,直到蘇恆都有些不耐煩後,方才咬了咬牙道:
“不瞞先生,就在剛剛,有密信回傳,東境大商皇朝正厲兵秣馬,調動糧草。”
“似乎已經準備對我朝發動戰爭!”
“我等,時不可待,南清王這一不安定因素,需迅速排查!”
“否則,一旦大戰將起,恐內亂爆發、腹背受敵!”
此刻,李文悅內心之中,十分複雜。
如此機密, 按理來說,是堅決不允許外傳的。
但既然有求於人,總要拿出一些誠意來,她也顧不上太多了。
聞言,蘇恆和蘇一默默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不由閃過一絲驚意。
但很快,便又恢復過來。
仔細想想也是,如今大夏皇朝內部安定,南清王若是想要造反,不但師出無名,反而處處受限。
但若是在大戰爆發、朝廷自顧不暇之際,怎麼看,都要機會更多一些。
想到這裡,蘇恆忽然眉頭一皺。
“按你們的意思,南清王很有可能與大商勾結在了一起?”
說著說著,蘇恆的語氣也不由逐漸堅定了下來。
聞言,李文悅頷首示意。
“可能性極大, 這也是在下迫切想要向先生尋求幫助的原因所在。”
“一旦我朝與大商大戰展開,若是這時,南清王趁機揭竿而起,這對軍隊的士氣打擊極大!”
“還望先生憐憫!”
話落,李文悅再次拱手一禮。
聞言,蘇恆眉頭一皺。
他是沒有什麼國家榮譽感的,大夏皇朝覆滅與否,在他看來,沒什麼關係。
但若是這個皇位落到南清王手上,這屬實是他有點不願看到的。
可若是出手阻止,如今手中卻又沒有南清王造反的證據。
一時之間,他也不禁犯了難,躊躇半晌, 方才悠悠開口道:
“既然有了懷疑,直接派兵將其拿下便是,這個時候,還非要講究證據嗎?”
“或者,要不你們自己編造個證據呢?”
說到這裡,蘇恆想起當初那個賬本,又補充道:
“恰巧我這有一模闆,你們若是需要,可以照抄,保證絕對挑不出毛病來!”
當初那本賬本雖還了回去,但寧畢還是派人手抄了一份。
雖不是王府之人親筆,但勝在屬實嘛,各項交易也是有頭有尾,有跡可查。
聞言,李文悅苦澀一笑。
“先生說笑了,如此重大之事,豈可兒戲!”
“且不說偽造證據乃是殺頭之罪,倘若事情一旦敗露,朝廷也將失了軍心!”
“如此風險太大,小女不敢妄動!”
哪怕事情再過緊急,該有的底線,李文悅還是有的。
當然,最大的原因,也是她不敢。
對此,蘇恆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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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攤,開誠布公道:“證據,曾經有,現在沒有!”
“你若需要,手抄的賬本,可以給你,或者你依賬本上所記載之事為線索,自行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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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餘的幫助,我無法提供。”
說罷,蘇恆給蘇一使了個眼色。
片刻後,蘇一拿著一個賬本,走了回來,隨手放在了桌上。
賬本,還是前段時間,連同寶劍一起送來的。
蘇恆也一直沒有過重視,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此刻,他倒是希望賬本能夠給南清王帶去一些麻煩,也好當這些天南清王一直派人盯著他的懲罰。
多餘的,他不願再去插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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