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朱棣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驕傲。
“老四，回來了。”
再次得到確認，即便以姚廣孝的定力，也忍不住心頭一震。
那個孩子。
那個讓他都感到恐懼的孩子。
當年他在北平看到那個少年吹笛馭鬼的時候，就知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甚至可以說，那根本不是凡人。
“阿彌陀佛。”
姚廣孝宣了一聲佛號，神色複雜。
“活閻王歸來，這應天城……怕是要熱鬧了。”
他看著朱棣，忽然問出了一個極其敏感的問題。
一個滿朝文武誰都不敢問，唯獨他敢問的問題。
“陛下。”
姚廣孝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他這一回來，這太子之位……”
“你真要傳位於他？”
禪房內瞬間寂靜下來。
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這是一個足以讓整個大明朝堂地震的問題。
朱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許久。
他的目光看著窗外那搖曳的竹影，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過了好一會兒。
朱棣才緩緩轉過頭，看著姚廣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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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無比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四有資格。”
朱棣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也是朕欠他的。”
“這江山，本就有他的一半。”
“隻要他願意。”
“隻要他想坐那個位子。”
朱棣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朕，便立他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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