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燁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娘，老四回來看您了。”
他擡起頭，額頭上已是一片紅腫，但他似乎毫無察覺。
眼中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砰！”
第二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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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孝兒回來晚了，沒能給您盡孝送終。”
“這筆賬，兒臣記在心裡，日後定當加倍償還給這大明江山。”
“砰！”
第三個響頭。
這一次，他在地上伏了很久，沒有起身。
聲音悶悶地從雙臂間傳出，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娘，您放心。”
“隻要兒臣還在一天，這大明就亂不了。”
“我會好好活著，讓這朱家的天下，萬世永昌！”
朱棣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角早已濕潤，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蒼老的臉頰滑落。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聽著那擲地有聲的誓言，他心中滿是欣慰。
“妙雲啊，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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