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廠番子道:“他一刻不說實話,你們就一樣樣往他身上用,咱家就不信在這地牢還有撬不開嘴巴的人…”
番子取下一根浸過鹽水的皮鞭,在空中一抖,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啪!”
第一鞭抽在水瀲胸口,衣衫頓時裂開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鮮血滲出。水瀲咬緊牙關,隻發出一聲悶哼。
“啪!啪!啪!”
鞭聲不絕於耳,十鞭過後,水瀲胸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冷汗從他額頭滾落,混著血水滴在地上。
“如何?”曹正淳走近,擡起水瀲的下巴,“現在可願說說,血衣樓派你來南疆,究竟所為何事?除了毒殺普寧禪師,還有何陰謀?”
水瀲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曹公公...就這點手段?”
曹正淳眼神一冷,後退半步:“好,有骨氣。換‘梳洗’之刑。”
番子取來一把特製的鐵刷,刷頭上布滿細密的鋼針。另一人提來一桶鹽水。
“此刑名為‘梳洗’,是用這鐵刷,將人身上的皮肉一點一點刷下來。”曹正淳緩緩解釋,像是在介紹一道菜的做法,“每刷一下,便澆一遍鹽水,讓受刑者時刻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寸皮肉分離之痛——直到露出白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水瀲臉色終於變了。
鐵刷貼上他手臂的瞬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鋼針刺入皮肉,隨著番子用力一拉,一塊皮肉被硬生生刷了下來!
鹽水緊接著澆上,鑽心的疼痛讓水瀲渾身痙攣,鎖鏈嘩啦作響。
“停!”曹正淳擡手,番子退後。
水瀲大口喘著粗氣,手臂上鮮血淋漓,隱約可見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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