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腐爛——爪上有劇毒!
“阿彌陀佛……”普難艱難合十,臉色已轉青黑,“柳前輩鬼手絕技,貧僧……佩服。”
柳三變淡淡道:“能接老夫兩招,你已勝過當年普智。第三招不必接了,你已毒入心脈,必死無疑。下去準備後事吧!”
擂台上,柳三變負手而立。
“還有誰?”
全場死寂。
數十年前便已成名的高手,真元境九煉的修為,詭異歹毒的鬼手絕技……這還怎麼打?
“阿彌陀佛。”
寒江寺席位,普濟禪師緩緩起身。
“柳施主,老衲來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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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我來!”
終於,懸空寺席位中,一個鐵塔般的武僧大步走出。他身高九尺,肌肉虯結如鐵鑄,正是懸空寺羅漢堂首座,弘武。
“柳施主,貧僧弘武,領教高招!”
柳三變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佛門禿驢,再殺一個也無妨。”
弘武怒目圓睜:“打過再說!”
他大步衝上擂台,每一步都震得擂台微顫,雙拳如怒目金剛,挾風雷之勢轟向柳三變!
柳三變嘆息一聲,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轟——!”
雙拳對撞,氣浪炸開如颶風!
弘武臉色劇變,隻覺一股陰寒歹毒的真氣如毒蛇般順著手臂經脈鑽入,自己剛猛無儔的拳勁竟如泥牛入海!
“噗!”
他狂噴鮮血,倒飛出去,右臂軟軟垂下,骨骼寸斷!
“第二場。”柳三變收拳,看也不看被擡下去的弘武,“還有誰?”
接下來半炷香時間,又有四人上台挑戰。
玉皇宮一位長老,堅持了二十招,被鬼手抓碎肩胛骨。
巴山劍派掌門,劍法精妙,但在第三十七招時被毒氣侵體,棄劍認輸。
西域來的頭陀,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卻被柳三變一爪抓破天靈蓋,當場斃命。
直到最後,唐門一位長老以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配合毒霧,逼得柳三變首次後退三步,但終究在第五十招時被鬼手扣住咽喉,認輸下台。
“第九場。”柳三變呼吸微亂,黑袍也有幾處破損,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晚輩楊過,請柳前輩賜教。”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孟歡身後的陰影裡,走出一個玄衣獨臂青年。
他一步步走向擂台,步履從容。
柳三變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這個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的年輕人。
獨臂,氣息沉穩如山,眼神平靜得可怕,根本看不清虛實。
“你是何人?”柳三變問,“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名號?”
楊過已登上擂台,按下血印,淡淡道:“晚輩初出茅廬,聲名不顯,你沒聽過在正常不過了。”
柳三變盯著楊過,突然笑了:“有趣。年輕人,你獨臂修武,能有此成就實屬不易。何必為了塊牌子,枉送性命?”
楊過也笑了,笑容裡有種歷經滄桑後的淡然:“晚輩此生,已死過多次。多死一次,也無妨。”
話音未落,他已出手!
沒有起手式,沒有蓄力,就這麼簡簡單單一掌拍出。
掌風平平。
但柳三變臉色驟變!
因為他感覺到,這一掌看似緩慢,實則封鎖了周身所有閃避空間!掌力凝而不散,後勁無窮,竟隱隱有天地之勢!
“好掌法!”
柳三變不敢怠慢,鬼手全力抓出,十指烏光暴漲,陰風呼嘯!
“第一招,鬼探幽!”
爪掌相接。
隻有一聲輕微的“噗”,如擊敗革。
柳三變渾身一震,連退三步,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的烏黑指甲,竟齊齊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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