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兼程,鐵蹄如雷。
嶽飛與秦瓊率領兩千玄甲衛,連同葵花老祖、楊過和蚩笠以及燕雲十八騎,於子時之前,抵達南嶺郡駐軍大營轅門之外。
營門哨塔上,哨兵驚起,火把通明。一名隊正厲聲喝問:“來者何人?速速止步!此乃軍營重地!”
秦瓊一馬當先,直至營門前,高舉玄鐵令牌,火光下猛虎金印森然奪目:“鎮南王金印在此!玄甲衛奉王命行事,叫你們主將出來聽令!”
那隊正看見令牌,氣勢頓時一窒,道:“將軍稍等……”
營門內一陣騷動,很快,守將王稟披甲匆匆趕來。他擡眼一看那令牌,臉色瞬間變了,立刻單膝跪地:“末將王稟,拜見王令!不知王爺有何鈞令?”
秦瓊收起令牌,朗聲道:“王爺鈞令!南嶺郡駐軍全體聽令——自即刻起,無本王特令,所有人馬謹守營盤,不得擅動一兵一卒,不得幹預郡城內外任何事務!違令者,以謀逆論處,格殺勿論!”
王稟毫不猶豫,抱拳應諾:“末將遵令!”隨即起身,對身後將士喝道:“全軍聽令!嚴守營盤,無本將之令,任何人不得擅動,違者立斬!”
留下五百玄甲衛與九騎看守大營,嶽飛、秦瓊率一千五百精銳馳入已由東廠控製的城門。
郡守府旁隱秘院落內,曹正淳迎上嶽飛和秦瓊二人。
“嶽將軍,秦將軍!”
“曹督主!”
寒暄過後。
三人一番商議後,沒有任何停留,立即行動。
“王爺鈞令已至,玄甲衛已控大局。”曹正淳尖細的嗓音在夜風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我東廠兒郎,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名單上的人,一個不許走脫。”
“是!督主!”
眾檔頭低聲領命,身影如鬼魅般散去。
下一刻,南嶺郡城內,暗流化作驚濤。
東廠番子緹騎四齣,玄甲衛分兵配合。一隊隊黑衣番子手持東廠令牌與拘捕文書,在玄甲衛鐵甲的護衛下,如利刃般直插目標府邸衙門。
撞門聲、嗬斥聲、短暫的兵刃交擊與慘叫聲,在城中各處零星爆發,又迅速被鎮壓下去。
郡守府。
年邁的郡守剛從床上被驚醒,衣冠不整,就被破門而入的東廠番子按倒在地。
他看著眼前蓋著鎮南王金印和東廠黑印的文書,上麵羅列著他受賄、瀆職、包庇匪類等十餘條大罪,麵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府中家眷、屬官,也被一一控製。
稅課司、巡檢司、牢獄……名單上的官員、吏目、衙役頭領,許多還在睡夢或賭桌酒肆之中,便被如狼似虎的番子擒拿鎖鏈加身。
反抗者有之,但麵對精銳的玄甲衛和狠辣的東廠番子,零星的反抗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融。
與此同時。
吳記商行。
這塊金字招牌在皎潔月光下仍是熠熠生輝,三進三出的龐大院落橫跨兩條街巷,貨棧、賬房、會客廳、私庫一應俱全。
此時此刻,前院還是人聲鼎沸,來自異國他鄉的客商在此交割藥材、皮毛、山貨,銀錢過手聲不絕於耳。
後院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廂房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吳仁柏放下手中的密信,指尖在紫檀木桌麵上敲了敲,看向坐在陰影中的魁梧身影:“血狼兄弟,寶象寨這次要的數目可不小。三十具強弩,兩百副皮甲,還有那批淬毒箭頭……風聲最近有些緊。”
陰影中的人緩緩擡頭,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左眼罩著黑皮眼罩,僅剩的右眼兇光畢露。
他穿著商行高級護衛的服飾,但渾身散發的氣息卻與尋常護衛截然不同——那是真正在屍山血海中搏殺出來的煞氣。
此人正是寶象寨三當家,“獨眼血狼”,抱丹境後期修為,隱匿在吳記商行已三年有餘,既是聯絡人,也是坐鎮的保護傘。
“吳二爺,”血狼聲音嘶啞,如同砂石摩擦,“寨主說了,孟歡剛來就把南疆搞得烏煙瘴氣,鬼知道哪天他會對我們下手。為了生存,各寨都要擴充實力的。
價錢,比上次再加兩成。您也知道,莽林裡不太平,最近有個新崛起的‘黑風洞’處處跟咱們作對,沒點硬貨鎮不住場子。”
吳仁柏沉吟片刻,眼中貪婪最終壓倒謹慎:“加三成。這批貨風險太大,我得打點上下,封住太多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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