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劍罡撕裂蒼穹,帶著八日殺戮積累的滔天煞氣,直斬古羅中軍大旗!
這一劍之威,遠超之前所有。
劍罡未至,凜冽的殺意已讓前排戰馬驚嘶人立,騎士被甩落馬背!
“快,擋住!”
古羅身側一名黑袍老者厲喝,雙手結印向前推出。
老者是真元五煉境界的百越武者,此刻全力施為,身前凝聚出一道血色真氣。
劍罡與血色真氣轟然碰撞!
“轟隆!”
周遭爆發驚天動地的巨響。
下一刻卻如一聲撕裂敗革的悶響。
那麵凝聚了老者畢生修為的血色真氣,在蘊含著八日殺戮煞氣的劍罡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劍罡毫無停滯地斬破血盾,餘勢不減,從黑袍老者頭頂正中劈落!
“不…”
老者臉上的驚駭表情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尚未發出——
“嗤啦!”
從頭頂到胯下,一道筆直的血線浮現。
下一刻,老者身軀左右分開,鮮血內臟潑灑一地!
兩半屍身向兩側倒下,切口平滑如鏡,甚至連身後的兩名親衛也被劍罡餘波掃中,慘叫著橫飛出去!
一劍,斬破血盾,劈殺真元境武者,餘威仍能傷人!
這才是宗師劍客的真正實力!
真元與宗師,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劍罡最終斬在古羅身前五丈處的地麵,犁出一道深達尺餘、長逾十丈的溝壑,土石飛濺!
古羅胯下戰馬受驚,人立而起,他死死勒住韁繩,臉色已不是鐵青,而是慘白!
他看清了——對方確實隻有二十餘人。
但這二十餘人散發的氣息,卻比千軍萬馬更可怕!
尤其是為首的三人:獨臂劍客、灰袍老者、赤足苗人,個個氣息深如淵海,顯然都是宗師境界!
更可怕的是那獨臂劍客,隨手一劍,竟能斬破真元境武者的全力防禦,並將其秒殺!
“三位宗師……”古羅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你們究竟是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
楊過低沉應道,手中之劍隨之一指。
“將軍!不可力敵啊!”
另一名武者聲音發顫,“那獨臂劍客的劍意,已凝煞成罡,非尋常宗師可比,恐怕距離大宗師也僅有一步之遙!
將軍,此戰兇險,不如……”
“不如什麼?退兵?”古羅眼中兇光暴漲,但這一次,兇光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古羅縱橫百越二十年,從未不戰而退!今日若退,北境三府人心盡失,我還做什麼將軍?!”
他猛地拔刀,刀指楊過,聲音卻不如之前那般底氣十足:“一群惡賊!屠我子民,毀我村鎮,今日便要你們血債血償!”
“將士們,碾碎他們!”
話音落,古羅身後三千飛虎騎齊聲怒吼,聲震如雷!
這是百越精銳中的精銳,人人披鐵甲,持彎刀,背硬弓,胯下戰馬都是精選的南疆良駒。
三千人氣息連成一片,煞氣沖霄,試圖用集體的氣勢對抗那令人窒息的宗師威壓!
三十餘名黑袍武者從陣中走出,雖然麵色惶恐,但軍令如山,隻得同時割破手腕,將鮮血灑入麵前陶罐。
罐中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蟲,落地後迅速膨脹,化作三十餘隻牛犢大小、渾身尖刺的猙獰蟲獸!
“百越屍蟲術·血蟲化形!”蚩笠眼睛一亮,“這才像樣!”
“殺!”古羅戰刀前指!
三千飛虎騎發起衝鋒!
大地震顫,鐵蹄如雷!
前排騎兵平舉長矛,矛尖寒光匯聚如林;中排彎刀出鞘,刀光映月;後排張弓搭箭,箭雨先發!
“箭雨覆蓋!”嶽飛冷靜下令,“燕雲騎,破前排矛陣!三位宗師,斬巫師蟲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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