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輕捋長須,繼續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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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說來話長。”
長孫無垢輕聲嘆息,接著說道:
“那時農家的姐姐備了兩個繈褓,我在生產前一夜,悄悄將鳳紋玉佩放入其中。
誰知產後醒來,玉佩竟不在繈褓之內。
我也曾向那位姐姐問起,她卻說另一隻繈褓中同樣空無一物。”
“我想著他們一家好心收留,若追問不休,反顯不知禮數,便未再深究。”
“兄長,這些往事塵封已久,你為何突然提起?”
長孫無垢目光略帶疑惑,望向自己的兄長。
此刻的長孫無忌麵色蒼白如紙,周身血液彷彿驟然凝固。
他已推知其中關竅!
唯一的可能是——
那位農家婦人並未吐露實情!
鳳紋玉佩定然就在繈褓之中,而她也必定知曉此事!
隻是刻意隱瞞罷了。
這並不難揣測。
一個鄉野婦人,見到這般珍貴的玉佩,難免生出私念。
更何況,從先前故事便可知,那婦人本就存有私心。
若非如此,又怎會將樣貌更出眾的嬰孩留在身邊?
換言之,
當朝太子、李二與長孫無垢的嫡長子李承乾,實則並非二人親生,而是那農婦之子!
而如今被定為大唐頭號逆賊的秦牧,那位寫下驚世詩文的少年,才是李二與長孫無垢真正的血脈!
這般錯綜 ** 的身世,實屬世間罕聞。
長孫無忌身形微晃,幾乎難以站穩。
** 猶如驚雷貫耳。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兄長,你可是不適?”
見長孫無忌麵色異常,長孫無垢關切詢道。
“無妨……僅是有些疲乏。”
“妹妹,夜色已深,你早些安歇,我便先行離開了。”
長孫無忌匆忙掩去心中驚濤,轉身快步踏出立政殿。
宮門外的朱雀長街。
一輛華蓋馬車正疾馳而行。
車廂內,長孫無忌緊緊攥著掌心那枚鳳紋玉佩,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顫。
這番秘聞,可謂驚徹古今。
接下來當如何?
繼續隱瞞,或是公之於眾?
長孫無忌心緒紛亂如麻。
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做出了抉擇。
此事必須永藏心底,絕不可洩露半分。
每當想起秦牧那雙浸滿殺意的眼眸,長孫無忌便覺寒意爬滿脊背。
“若他日後成為太子,豈有我安穩之餘地?”
他嘴角浮起一絲自嘲般的冷笑。
片刻思量後,一套清晰的謀劃已在長孫無忌腦中成形。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竭力搜尋秦牧的行蹤,務必將其找出。
與此同時,必須穩固李承乾的太子之位。
隻要這個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待李承乾登基之時,便是長孫一族榮光鼎盛之日。
“秦牧啊秦牧,此生榮華,或許本就不屬於你。”
長孫無忌指腹輕輕撫過玉佩紋路,低聲自語。
吐蕃,邏些城內。
歷經多日激戰,秦牧終是生擒鬆贊幹布,率軍攻入吐蕃王城,進駐布達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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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宇之中。
張居正、嚴嵩、劉伯溫三位文臣靜立左列。
辛棄疾、嶽飛、李存孝三位武將肅立右側。
玉階之上,秦牧獨坐王位,目光淡然地俯瞰殿下一切。
殿門外,夜色蒼茫,悄然無聲。
在布達拉宮前的廣場上站滿了由大秦鐵鷹銳士、虎豹騎以及陷陣營組成的嚴密隊伍。
凜冽寒風吹過,刺入骨髓。
士兵們如同雕塑般靜止不動,彷彿根根黑色石柱佇立。
他們堅定的視線投往宮殿內坐在王位上的年輕身影——
那便是他們的君主!
宮牆之外,
吐蕃各部落頭領、布教僧侶與城內百姓皆俯身跪地,顫抖不已。
邏些城陷落那日的景象仍深刻印在他們記憶中。
那位身披白袍銀甲的少年在戰場上猶如神魔,無人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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