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是關乎那篇千古奇文。”
李二搖了搖頭。
“難道那文章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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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垢蹙眉問道。
“寫出那篇千古奇文的並非長孫沖，而是一個名叫秦牧的少年。”
什麼？
秦牧？
那不是朝廷重罪要犯嗎？
李二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長孫無垢腦中炸開。
“陛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沖兒不是文章的作者嗎？秦牧不是那名重犯嗎？”
長孫無垢連忙追問。
“哈！就憑長孫沖那點能耐？再學八輩子也寫不出其中一字！”
李二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長孫無垢臉色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消息……實在太過驚人。
就連她這位經歷過許多風雨的大唐皇後，一時也有些難以承受。
誰會想到，一篇改變國運的奇文，背後竟藏著這樣的秘密！
“陛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長孫無垢急切想知道全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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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或許都是朕的過錯……”
李二嘆息一聲，緩緩將事情始末道出。
夜深人靜。
聽完李二的講述，長孫無垢隻覺得背後一陣寒意。
“殺守軍、奪城門、反大唐？”
“一夜之間，這少年竟能做到如此決絕……”
“好淩厲，好果斷！”
長孫無垢低聲自語。
她自認閱歷不少，卻從未見過這樣與眾不同的少年。
耀眼如光，亦深沉如淵。
“直至今日，他仍是朕心頭難以消散的影子。”
李二苦笑道。
“所以陛下才急著將長樂許給長孫沖，是想讓這個秘密永不再提，坐實長孫家的功勞？”
長孫無垢立刻猜到了李二的真正用意。
或許隻有這樣，李二心中才能稍得安寧。
李二沒有答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長孫無垢也不知該說什麼。
身為皇後，支持陛下是她的本分。
可她畢竟也是一位母親。
靜默許久，長孫無垢才輕聲開口：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說吧。”
“長樂向來嚮往宮外生活，能否容臣妾帶她出宮小住一段時日，也算圓她一個心願。”
“也好。
這幾日朕要接待各國使臣，你便帶她出去散散心吧。”
李二當即應允。
這或許是他作為父親，現在唯一能為長樂做的事。
長孫無垢恭敬施禮，替長樂公主向皇帝道謝。
長安城的早晨依舊平靜。
宮門外，各國使臣沿朱雀大街陸續聚集，他們或結伴交談，多數神色沉重。
看來李世民所設的三道考題確實令人頭疼。
“高昌使者可想出解答之策？”
“難啊……唯有隨緣罷了。”
“確實。
大唐天子聖明，竟能構思如此難題。”
眾人低聲議論，不少搖頭嘆息。
此時祿東贊步履從容地向宮門走來，神情閑適，與周圍使臣的凝重截然不同。
昨晚秦牧已將三道題的解答方法告知於他。
祿東贊心中已有把握。
即便答案並不正確，自己也無須擔責——畢竟是按陛下所給的答案行事，至少心境坦然。
“諸國使臣入殿——”
一聲傳報，眾人依次進入太極殿。
殿內文武百官早已列班等候。
李世民端坐龍椅，麵帶笑意，靜待使臣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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