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田急步上前問道。
秦牧淡然搖頭。
“主上？”
“你們是何人？你是哪國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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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在地的少女聽見二人稱呼，睜大雙眼，滿目驚疑。
這少女正是溜出宮散心的長樂公主。
此前長孫皇後攜長樂離宮，暫住長安近郊的皇家莊園。
一為讓長樂散心，二也是成全她的願望。
長樂素來活潑，久居深宮，對外麵天地滿懷好奇。
趁人不備，她偷牽一匹烈馬，獨自跑出莊園。
誰知馬性暴烈，長樂又不會騎乘，一路失控疾馳，勒停不住。
若非秦牧身手敏捷，恐怕已喪生馬蹄之下。
“主上，此女或已得知您的身份，恐不宜留。”
魏忠賢低聲向秦牧耳語。
方才情急，他與雨化田脫口稱秦牧為“主上”
。
若這少女報知官府，恐怕橫生枝節。
“你們斟酌處置便是。”
秦牧頷首，認同魏忠賢的顧慮。
他的身份絕不能外洩，否則迎娶公主的計劃恐將落空。
況且秦牧自覺近來運蹇——入長安方數日，已險些兩度遭難。
實屬晦氣！
“遵命。”
雨化田應聲，自披風下抽出一柄利刃。
他本是頂尖高手。
“你……你們要做甚！”
“放肆！你們可知我是何人！”
長樂察覺幾人意圖，驚恐後退。
秦牧掃她一眼，旋即轉開視線。
管你是誰。
“且住！”
一道女聲倏然傳來。
隻見一名儀態雍容的婦人領著幾名侍衛快步走近。
“母後！”
長樂認清來人，立即撲入其懷中。
正是當朝皇後長孫無垢。
“母後？”
聞此稱呼，秦牧微微蹙眉。
看來這對母女來歷非凡。
“莫怕，母後在此。”
長孫無垢輕撫長樂，隨後擡眼看向秦牧，眼中掠過一絲打量。
她見秦牧衣著非中原樣式，心下生疑。
莫非是某國使臣？
但各國使臣此時皆應在太極殿中。
此人究竟是誰？
思量片刻，長孫無垢輕聲開口道：“這位公子，小女衝撞於你，妾身在此賠禮，望公子海涵。”
“母後，他並非尋常公子，他是——”
“休得多言。”
長樂話未說完，已被長孫無垢打斷。
若眼前少年真是他國使臣，此事還是息事寧人為好，以免引來紛擾。
“夫人以為，僅一句賠罪便可了結麼？”
秦牧嘴角微揚，目光深沉地看向長孫無垢。
“公子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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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垢蹙眉。
果然難以輕易平息。
“方才聽她稱你為母後。
當今天下，在大唐能受此稱謂者，應僅有一人吧？”
秦牧繼續問道。
長孫無垢默然片刻，緩緩點頭：“公子既已猜到，妾身也不隱瞞。
我正是大唐皇後，此為我女長樂公主。”
秦牧點了點頭，神色如常。
他的平靜反而引起了長孫無垢的興趣。
如此年輕卻這般沉穩，實在罕見。
莫非是某國的王子？
“母後，兒臣聽到他身後兩人稱他為陛下。
他並非特使，而是西域某國的君主！”
長樂按捺不住，將猜測脫口而出。
“此話當真？他是國君？”
長孫無垢聽聞，麵色驟然改變。
這怎麼可能？
別國君主為何暗中來到長安？
其中有何緣由？
長孫無垢神情轉為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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