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長安。”
祿東贊說出交換的條件。
這一切其實是秦牧先前悄悄安排好的計劃。
“明日出發？是否會太趕了些？”
長孫無忌眉頭微皺，顯得有點驚訝。
長安城作為天下第一大都會，富庶繁盛至極。
各邦使者前來往往都流連不去，通常都想多停留數日。
這人著實有些特別。
“若您覺得麻煩，那便算了，全當我剛才未曾提起此事。”
祿東贊轉身便要走。
“請稍等！”
長孫無忌趕忙拉住祿東贊，點頭應允：“這事不難，明日我會親自送行，讓吐蕃的隊伍走得風風光光。”
“好！那先行謝過趙國公了！”
“在下保證，一月之內必然能尋到那人的蹤跡。”
祿東贊鄭重地做出承諾。
“太好了，就此說定！”
長孫無忌麵露喜色地連連點頭。
皇城之內，甘露殿中。
“陛下，有好消息傳來，大喜之事！”
長孫無忌快步來到甘露殿，呼吸略顯急促，臉上帶著幾分明顯的喜色。
李二見他如此神色，不由含笑發問：“無忌，今日為何這般喜悅？”
“陛下，”
長孫無忌穩了穩氣息，答道，“臣今日前往吐蕃使臣所居驛館，與特使祿東贊有過一番交談，從中得知一事。”
“是何消息？”
“那名被朝廷定為頭號要犯的秦牧，眼下已逃至吐蕃境內。”
“竟有此事？”
一聽“秦牧”
二字，李二神情頓凜，當即從座上起身。
“難怪多方搜尋數月，始終不見其蹤跡，原來早已遠遁境外！”
李二眼中掠過一絲寒意。
他與長孫無忌在此事上看法一緻：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必須將秦牧找出來。
“陛下，臣已請託祿東贊協助在吐蕃尋訪秦牧下落。
祿東贊向臣承諾，一月之內必有消息傳來。
此人機敏過人，既已應允，秦牧在吐蕃定然難以藏身。”
長孫無忌語氣中充滿把握。
“此事你辦得甚好。”
李二心情舒暢，朝長孫無忌投去讚賞的一瞥。
這些時日以來，為查訪秦牧去向，他常常夜不能寐。
如今終於見到線索，實在令人振奮。
“謝陛下。
隻是祿東贊另有一請。”
“何事？”
“他希望明日便啟程返回吐蕃，並望離開長安時能得一番隆重相送。”
“這有何難？傳朕旨意：明日凡在京三品以上官員及皇親宗室，皆至城門處歡送吐蕃使團出城！”
李二興緻正高，毫不遲疑地應允下來。
“臣遵旨。”
長孫無忌謝恩後，迅即退出甘露殿前去安排。
次日，長安城門外人群熙攘，喧聲不絕。
眾多 ** 貴戚與文武臣僚齊聚於此，為吐蕃使團送行。
眾人麵帶笑容，相互寒暄，場麵一派歡慶。
兩國聯姻，本是喜事一樁，這般熱鬧自然也離不開長孫無忌的盡心布置。
此時他身著絳紅錦袍，立於百官之前，衣飾華貴而不失喜慶，顯是用了不少心思。
為獲知秦牧的蹤跡，他確實費了許多心力。
朱雀大街上，十餘輛裝點鮮艷的馬車正緩緩駛向城門。
車隊中間的駟馬高車尤為華美，雕飾精巧，駿馬矯健，氣勢不凡。
車輿之內，一位身著嫁衣、頭覆紅綢的女子端坐其中，身姿端莊。
細密的絲綢蓋頭隨著車行輕輕晃動。
她手中始終握著一柄精緻的短刃，似乎片刻不願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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