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
李雪雁心中萬千疑問，皆要問個明白。
“我究竟是誰，不久你自會知曉。”
秦牧未再多答，僅緩緩轉身，走出了空寂的寢殿。
他知道，眼前這女子尚需時日來接納所有事實。
而在布達拉宮另一處寢殿內。
“哇，母後，這地方真美！”
空曠的殿閣中，長樂宛如一隻好奇的幼貓，四處張望打量。
孩童心性，一覽無餘。
“好了，你這孩子，自從進了布達拉宮就沒停過。”
“你可別忘了，我們如今是被擄來之人。”
長孫無垢以寵溺的目光望著女兒，輕輕搖頭。
“我才不怕呢！”
“那位大哥哥定不會為難我們。”
長樂坐在柔軟的毛毯上，倚著暖爐感受融融熱氣。
“哦？”
“你為何如此肯定？”
長孫無垢生出了興緻，坐到女兒身旁輕聲詢問。
“母後，我總覺得那位大哥哥不像惡人，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身上有種格外親切的感覺。”
長樂指尖輕點嘴唇，回想著與秦牧相遇後的種種。
沒有絲毫令她不適之處，反覺安穩非常。
縱使他時常神情肅然，長樂也從未感到懼怕。
“你也有這般感受嗎？”
長孫無垢微微揚眉。
看來，懷有此感的不止她一人。
“母後莫非也一樣？”
長樂訝異地望向母親。
原以為這是自己與那位大哥哥之間獨有的默契，未料母後竟也如此。
“是啊，初見之時，我便有這般感覺。”
“即便他刻意喬裝，那感受依舊分明。”
長孫無垢若有所思地點頭。
起初被秦牧帶走時，她並不知其身份。
然而途中輾轉之時，長孫無垢偶然得知他便是大唐的頭號反賊。
震驚之餘，她也曾竭力想要調和秦牧與大唐之間的仇怨。
但一番接觸後，長孫無垢明白自己所有努力皆是徒勞。
秦牧心中，似乎對大唐、對聖上、尤其對長孫家，深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恨意。
是因為那狀元之位麼？
或許……是吧。
漫長的學業生涯與無數日夜的辛勞，竟被一句話徹底抹去。
這樣的遭遇，任誰都難以坦然麵對。
尤其對秦牧這樣性情的人來說，那般的輕視更是一種煎熬。
“說到底，終究是我們對他有所虧欠。”
長孫無垢輕嘆一聲。
“母後，您剛剛說了什麼呀？”
稚氣未脫的長樂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眸，仰頭詢問道。
“沒什麼。”
長孫無垢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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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明天我們一定要好好逛一逛。
我從沒到過這麼有趣的地方。”
“魏公公不是說，整座布達拉宮我們可以隨意走動嗎？”
“我還想去宮牆外麵看看呢……”
長樂如雀鳥般興高采烈，話語輕盈紛飛。
夜色漸深。
寒風中的宮殿，也漸漸沉浸入一片安寂。
往後的數日，秦牧始終忙於處理朝政事務。
千萬人口被係統地安排在高原各處，這一切因係統的協助而井然有序。
與此同時，秦牧任命沈萬三掌管戶部，在邏些城內設立商行，由其主導經營。
一萬名商業專才也盡數調撥給他。
沈萬三素有商界奇才之稱，富甲一方，萬物皆可化為財源。
這等人物若不善加任用，豈非埋沒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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