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我還嫌打得不夠痛快！
“傳令！弓箭手繼續放箭，其餘人隨我迎敵！”
“駕！”
一聲令下，數十萬鐵騎隨他向東麵原野席捲而去。
呼嘯聲中，大軍依然亢奮如狂。
在平原之上，他們自認天下無敵！
而此時，
秦牧所率大軍終於抵達戰場邊緣。
遠方塵土蔽日，
數十萬鐵騎賓士之聲震動大地，
彷彿天地皆為之顫慄。
風雲翻湧，
恍若為即將到來的慘烈廝殺添上最後一筆蒼涼。
“陛下，您看！”
祿東贊發現遠處迫近的騎兵，急忙向秦牧稟報。
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也望見這一幕——
如黑色風暴般的鐵騎正洶湧而來。
李世民攥緊韁繩，身軀微顫。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昔日大唐所歷的戰火與屈辱，再度浮現眼前。
那支大軍的可怕戰力，至今讓他心有餘悸。
“國君，真要與他們決一死戰麼？”
李世民不禁回首看向秦牧。
戰爭並非兒戲，
一旦失敗，便是全盤皆輸！
鸞駕之中，長孫無垢、李雪雁與長樂神情亦凝重起來。
“母後，那就是敵軍騎兵麼？”
長樂麵色發白，早失往日靈動。
這也不難理解——
那是三十萬鐵騎啊！
即便靜靜而立，那凝聚的殺氣已足以懾人心魄，
何況此時正狂暴衝來。
若非親臨戰場，絕難體會那般壓迫。
“是，他們便是昔日禍亂中原的蠻騎。”
長孫無垢沉重頷首，心底深埋的恨意漸次蘇醒。
往日這些蠻騎何曾將大唐百姓當人看待？
燒殺搶掠，無所不為，
北境之地一度淪為煉獄火海。
長安城中接連傳遍駭人聽聞的慘劇。
每日總有數十乃至上百起諸如懸首為燈、分割軀體的殘暴事件發生！
作為大唐皇後，她卻無力阻止那些橫行的 ** 鐵騎，唯有心中承受無盡的煎熬。
再遇宿敵，長孫無垢難以保持鎮定。
李雪雁靜望著 ** 浩蕩的軍陣，
默然不語。
言語在此刻已是多餘——
這便是一場生死交鋒！
身為大唐兒女，她早聽過 ** 種種 ** 。
而今，
李雪雁心頭唯存一念：
雪恨！
雪恨！
秦牧未搭理李二，隻徐徐拔出青蓮劍，轉身麵向身後將士。
“弟兄們， ** 賊寇心懷貪妄，日夜窺伺我中原山河！”
“憑幾柄鈍刀，越長城而來，竟圖傾覆大秦，屠戮蒼生！”
“若容其得逞，便是吾輩之辱，亦是大秦之恥！”
“兒郎們！立功之時已至！”
“隨我直搗狼居胥山！”
“隨我踏碎 ** 王帳！”
“教我大秦鐵騎威震四方！”
“日月所臨，山川所及，皆屬秦疆！”
戰場烽煙騰起，鏗鏘話音激蕩，令秦牧氣血奔湧，身軀微顫！
激動難抑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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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上那道孤高而剛毅的身影，彷彿令萬物失色。
即便數十萬 ** 騎兵吶喊衝殺之聲震天，也掩不住秦牧周身璀璨光芒。
李二愕然！
房玄齡駭住！
長孫無垢、長樂與李雪雁見之皆震撼失神！
這少年當真乃凡人否？
不！
或已非凡俗！
他是神明！
是此間天地唯一之主！
李二遍體生栗，恍然憶起昔日相似情境——
可彼時自己如何？
困守長安城樓未敢迎擊，終訂渭水之盟。
較之秦牧，差距何其遙遠！
思及此，李二羞愧垂首，麵頰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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