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按我的章法行事！
否則，
格殺勿論！
不這樣，何以震懾眾人！
李雪雁明白秦牧此舉的用意。
“嗬……”
“照你所言，我倒該感激他不成？”
長孫無垢冷笑一聲，語帶自嘲。
秦牧啊秦牧！
你何必如此狠絕？
“母後，您別怨姐夫了。”
“要我說，表哥確實有錯。”
“自從將那篇千古奇文據為己有後，他便越發得意，到後來更是目中無人。”
“長安城裡眾人也都將他捧得極高，可他根本擔不起這般追捧！”
“登高必跌重，這般下場對他或許並非壞事。
否則，誰知日後他會惹出什麼滔天大禍？”
長樂也附和李雪雁的話。
她向來不喜長孫沖。
特別是中得狀元之後，更是跋扈囂張，眼高於頂。
莫說朝中文武，就連魏徵、李績這等元老重臣，長孫沖都不放在眼裡。
平日欺男霸女、強佔民財，早已是常事。
這般禍害，若不早早除去，誰知會對大唐將來埋下何等隱患？
這下倒好！
劍南道可沒人縱容你！
在姐夫麵前大呼小叫，豈非自尋死路？
自己求死，怪不得旁人。
“扶我起來，我去見他。”
長孫無垢不願再聽女兒勸解，掙紮起身，步履搖晃地向門外走去。
此時。
秦牧所在的雅間之中。
雨化田正垂首肅立在他麵前。
“陛下，長孫沖的 ** 已被長孫無忌移至劍南道外一處客棧。”
“長孫無忌似乎並無離去之意，僅派人將 ** 運回長安。”
雨化田將先前探查的消息如實稟報。
“哼。”
“他自然不會走。”
“這老狐狸冷靜得很，不過死個兒子而已，對他不算什麼大事。”
“他此番可是帶著幾乎全副家當的鐵礦來此，若交易未成便回京，連長孫家的族老都不會答應。”
秦牧淡淡一笑，早已看透長孫無忌的心思。
即便歷經喪子之痛，這老狐狸仍惦記著鐵礦交易。
有這般耐性，也無怪他能位居大唐百官之首。
既然對方如此堅持，自己當然不能讓他空手而歸。
畢竟，後頭還有更大的“驚喜”
在等著長孫無忌呢！
便在此時，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長孫無垢麵色蒼白、失神落魄地走了進來。
李雪雁與長樂緊隨其後，神情緊張。
糟了！
秦牧與母後的性子那般相似。
接下去會如何發展，誰也無法預料。
若是這兩人爭執起來……
被長孫無垢知曉！（請訂閱後續！）
那可如何是好？
“你先退下吧。”
秦牧看了長孫無垢一眼，揮手示意雨化田退出房間。
門合上後，雅間內僅餘四人，氣息清晰可聞。
“皇後可是有話要說？”
秦牧出聲問道。
“你……就沒有一句話要同我講嗎？”
長孫無垢笑容澀然，眼底似藏著深沉的哀戚。
那份哀戚並非因長孫沖之死。
時日長久，她總以為已將他視若己出，卻原來在他心中，自己始終不曾留下半分印跡。
自然，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秦牧從未索求她的眷顧，亦未強留她的去留。
可心到底是血肉做的，那份失落與痛楚，終究難以抑製。
“長孫沖觸犯國法、行刺君王，按律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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