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讓你離去，今後豈非永遠擡不起頭來？
李二強忍著心中翻騰的惱怒，仍舊以平和的語氣勸說道：“即便不念及你我之間的情分，也請顧念天下蒼生。
你曾母儀天下，當真忍心見百姓陷於水火？”
長孫無垢沉默許久，神色間掠過一絲不忍，終究還是輕聲應道：“隻此一次。”
“感激不盡。”
李二立刻拱手。
“你要我如何做？”
“眼下局勢已無他路，唯有向秦牧借兵，方有可能平息太子之亂。
望你能從中周旋，勸得秦牧出手相助。”
“我明白了，隨我來罷。”
長孫無垢微微頷首，引著李二朝秦牧的住處行去。
房間內，
秦牧正聽著祿東贊幾人的陳報。
“陛下，長安傳來急訊，太子驟然起事，已迅速掌控京城及各處軍營，守軍皆已換作太子親信。”
雨化田將近日所得消息一一稟明。
自程咬金所率二十萬大軍被攔阻後，李承乾便不再掩飾其野心。
這些時日的長安城，處處可聞刀兵之聲。
景象淒慘。
李承乾自立為帝後，城中不少忠直臣子奮起抗爭。
一場腥風血雨的清剿由此蔓延。
在長孫無忌與李承乾的強硬手段下，諸多反抗者皆遭滅門之禍。
如今的長安街巷蕭條，往日繁華不再，風中時帶血氣。
四方宗室亦相繼起兵。
轉眼之間，烽火席捲大唐疆土。
生靈遭劫，無人能避。
“此乃大唐必經之劫數，天命如此，非人力可移。”
秦牧神情平靜。
他比旁人更清楚。
這場動蕩不過是一個開端罷了。
天地視萬物如草芥，生死興衰，皆有其時。
祿東讚歎道：“猶記當年，大唐因一文而變法維新，新製、新知層出不窮。
四方來朝，盛極一時。
誰料不過數年，竟至如此境地，實在令人慨嘆。”
嶽飛此時上前稟報：“陛下，三萬吐蕃降卒已押至劍南道。”
他接到命令後日夜兼程，僅用數日便將降卒押抵。
“甚好。”
秦牧略一頷首：“嶽將軍既已至此，便暫且不必返回了。”
“陛下之意是……”
嶽飛眉頭微蹙。
此時大秦國中正值關鍵，需有重將鎮守才是。
“吐蕃高原及王城之使命已將完結。
不久之後，大秦便將遷都。
彼處無須你再坐鎮，你可暫留劍南道，聽候調遣。”
秦牧解釋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露詫異之色。
遷都？
何時定下之事？
為何從未聽聞？
“陛下，新都將定於何處？”
祿東贊忍不住問道。
“不必急，很快便知分曉。”
秦牧微微一笑，轉向魏忠賢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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