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杜如晦與程咬金字條,囑二人監國理政。
杜如晦與程咬金見字無奈,抱怨連連,卻仍需含淚代掌朝政。
“有何不妥?我屢次來此,本為觀摩秦牧治國之法,或許另有收穫。”
李二不以為意地答道。
房玄齡默然搖頭,不再多言。
彼此心知肚明,所謂學習治國是假,尋訪流落民間的皇子才是真。
此事涉及皇家私密,房玄齡跟隨多年,自不會點破李二心思。
既然已至益州,便順勢助他了卻這樁心事罷。
“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仍須從皇後那裡探問。”
李二望向遠處巍峨宮城,語帶深意。
若非長孫無垢情急吐露,他或許永遠不知此事。
顯然長孫無垢知曉秘密已久,自己卻被蒙在鼓裡。
李二作為大唐的君主,絕不容忍身邊人有事隱瞞,連長孫無垢也不例外。
想到自己的親生孩子可能流落在外,李二心中念頭紛亂。
他甚至猜測,長孫無垢不願隨他返回大唐,是為了留在益州悄悄尋找那個孩子。
李二極盼能與長孫無垢認真談一次。
隻是……兩人如今已分離,長孫無垢心結依舊未解。
此時李二滿心悔意。
他後悔當初一時衝動,做出那樣決絕的決定。
觀音婢啊,這一回——乃至往後,你能否原諒我?
懷著不安,李二與房玄齡一同走向宮廷。
宮殿之中,秦牧正注視著那幅疆域圖。
長孫無垢、李雪雁、長樂和武媚娘靜靜立在他身後。
“娘,姐夫看了這麼久,這圖真有那麼好看嗎?”
長樂輕聲問道。
平日朝會後,秦牧本該稍有閑暇。
長樂常會帶著武媚娘來找秦牧,表麵是打擾,其實是想讓他稍展笑容。
她心思細膩,明白秦牧身上擔負的重量。
如今大秦疆域遼闊,人口眾多,聲威日盛,已能與大唐並立。
而這光彩的背後,是日復一日的勞碌。
長樂想做點什麼,哪怕隻是讓秦牧短暫放鬆。
今天她和武媚娘像往常一樣到來,卻見秦牧始終站在圖前,一動不動已過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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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垢輕聲示意她們保持安靜。
秦牧仍凝視地圖,並未留意身後的低語。
眼下大秦國勢強盛,大唐日漸式微。
隻要繼續眼下策略,大唐終將歸入版圖,無需動用幹戈。
不戰而勝,才是上策。
而此時,北方傳來急報:東 ** 首領阿史那賀魯一統各部,集結數十萬騎兵,縱橫肆虐,西域諸國難以抵擋,紛紛向大秦求援。
對秦牧而言,這恰是一個時機——
一個將東 ** 與西域盡收掌中的時機。
何況係統昨日提示已更新,簽到的地點正在西域精絕。
時不可失。
既然要動兵,那就出兵吧。
再不出征,銀槍怕是要蒙塵了。
心意既定,秦牧轉身下令:“魏忠賢,傳嶽飛、張居正、沈萬三、宋應星、祿東贊前來。”
“遵命。”
魏忠賢悄然退下。
“長樂姐姐,氣氛似乎不一樣了。”
武媚娘靠近長樂耳語。
“怎麼了?”
長樂小聲問,眼睛仍望向秦牧。
“陛下神色凝重,彷彿即將有戰事。”
武媚娘望著秦牧背影,低聲說。
“你怎會看出?”
長樂訝異。
她一直覺得武媚娘對政事有種天生的敏銳,總能迅速領會關鍵,思慮周詳。
長樂暗自羨慕這份能力——若她也能如此,便能多幫秦牧分擔一些,而非僅僅說笑逗趣。
“我也說不清,隻是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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