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也永遠不會回到你的身邊。”
望著情緒激動的李二，長孫無垢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絕對不能將秦牧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否則，他必定會不顧一切前去與秦牧相認。
若是讓秦牧得知李二乃是大唐皇帝偽裝成的使節，恐怕會當場將他處以極刑。
長孫無垢再如何怨憤，也絕不願讓秦牧背負弒父之罪。
秦牧一手締造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帝國，而她自己，也成了眾人眼中無可指摘的國母。
長孫無垢深感自己有責任守護這份完美，絕不容許秦牧的人生留下任何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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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如此，方能配得上千古一帝的尊稱。
“為何？為何不肯告訴朕？難道朕連知曉親生兒子下落的資格都沒有嗎？”
李二雙目泛紅，語氣中逐漸透出怒意。
自始至終，他都感覺自己如同一個被全然蒙蔽的愚者。
“待你學會掌控自己的情緒之日，再談兒子的事情吧。”
長孫無垢淡淡瞥了李二一眼，毫不遲疑地轉身離去。
“觀音婢！你停下！”
李二連聲呼喚，長孫無垢卻未曾回首，身影漸行漸遠。
“真是荒謬！簡直荒唐至極！”
留在原地的李二氣得頓足，卻又無計可施。
畢竟，此處乃是秦牧的疆域。
寢殿之中，秦牧正伏於案前批閱奏章。
門外傳來細碎的聲響。
兩道纖柔的身影靜立於寢宮門外。
“雪雁姐姐，你真的決定了嗎？”
武媚娘麵頰微紅，猶豫地望向李雪雁。
“媚娘妹妹，眼下便是最好的時機！今日夫君飲了酒，正是氣血上湧之時。
過了今夜，夫君便要率軍親征。
這一去不知何時歸來。
到那時，你再難遇到這般好的機會了。”
李雪雁輕聲細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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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宴席散去後，李雪雁便悄悄領著武媚娘回到自己的宮室，吩咐沈萬三將市集上最精美的衣裳全部送來。
李雪雁親自為武媚娘挑選衣飾，歷時整整一個時辰，才選定最滿意的一套。
武媚娘更衣之後，宛若月華之下獨一無二的景緻。
精緻的容顏，令女子見了也不禁驚嘆。
實在是清麗絕倫。
再加上李雪雁特意搭配的衣裳，武媚娘更顯明媚動人。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風緻。
李雪雁所要的，正是這般效果！
今日之後，秦牧便將出征遠去，哪還有閑暇顧及兒女私情。
為避免橫生枝節，今夜一定要讓武媚娘成為秦牧的人！
這便是李雪雁身為後宮之主的決斷。
“既如此……便依姐姐所言。”
武媚娘見李雪雁確是真心相助，也就放下了顧慮，不再推辭。
畢竟，這番機緣也正是她長久以來所期盼的！
“好妹妹，你能想通便最好不過。
去吧！今夜無論怎樣，也要讓他屬意於你。”
李雪雁含笑輕輕頷首。
“雪雁姐姐，那我……這便進去了。”
武媚娘輕抿朱唇，似已下定決意，緩緩推開了寢宮的門扉。
“咿呀——”
門軸輕響，微微搖曳著宮室內昏黃的燭光。
案幾前人影朦朧。
武媚娘輕步走至秦牧麵前。
“雪雁，是你麼？”
秦牧以為來者是李雪雁，徐徐擡頭，卻見一位姿容絕世的少女立於眼前。
少女的傾國之貌與裊娜身姿，就連一貫沉靜的秦牧，也不由得有片刻恍惚。
片刻之後，秦牧才認出眼前的少女正是武媚娘。
“嗯？”
“陛下，王妃娘娘命奴婢今夜在此侍奉。”
武媚娘微微屈身行禮。
燭光映照下，她清麗的容顏更添幾分婉約韻緻。
這句話中隱含兩層意味，秦牧一聽便已明白。
首先，武媚娘來此由李雪雁所引。
這正表明了李雪雁的認可與支持。
其次，留夜侍奉的用意十分明確。
知者皆心照不宣。
秦牧默然頷首。
少女確已成長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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