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位故人。”
秦牧淡淡一笑。
“故人？是什麼樣的故人呢？”
武媚娘心裡有些緊張。
她知道不該多問，卻忍不住想多了解秦牧的過去——尤其是他嶄露頭角之前的歲月。
她一直有個疑問：如此不凡之人，為何默默無聞那麼多年，直到科舉中寫下曠世文章，才震驚天下？
這實在不合常理。
在那之前，秦牧身在何處？做過什麼？又與何人相伴？
這些都是武媚娘迫切想知曉的故事。
趁今夜氣氛恰好，她決定鼓起勇氣探問。
“你很想知道嗎？”
秦牧饒有興緻地看向武媚娘。
今 ** 心情似乎不錯。
“想！凡是與夫君有關的事，媚娘都想知道。”
武媚娘毫不猶豫地點頭。
“也好，長夜漫漫，就給你講個故事吧。”
秦牧笑了笑，竟意外地答應了。
這倒不像他往常的作風，連武媚娘都有些驚訝。
她立刻凝神靜氣，仔細聆聽，生怕錯過一個字。
而秦牧即將講述的這個故事，將會徹底改變武媚娘今後的人生。
“多年前行走於西北之地，我遇見了位特別的少年，我們結下了深厚友誼。”
“少年相貌俊秀、舉止優雅，誰料竟是出身於普通農家。”
“我曾數度拜訪他家，所見場景令我記憶猶新。
那農婦對待少年態度嚴厲，時常呼來喝去，全然不見母子間應有的溫情。”
“但少年始終順從，毫無怨言，恪守著為人子女的本分。
儘管未曾入學讀書，他卻知曉孝敬父母的道理，無論如何都不改初心。”
“不料某日深夜，變故驟生。
少年帶傷尋到我，告知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他從農婦口中偶然得知，自己並非她親生。
震驚之餘，少年隻想詢問自己的真實來歷。”
“即便到了那時，少年也未打算離去。
無論親生父母是誰，他都願繼續奉養老婦人。”
“然而農婦因心虛而暴怒，唯恐少年懷恨，竟對他痛下重手，緻其重傷垂危。”
“少年找到我時已傷勢沉重。
臨終前，他將從農婦處取出的一枚玉佩交給我，懇求我代他尋查身世，以求死而無憾。”
“我應承後，少年便安心離世。”
“隨後我持玉佩質問農婦，她因畏懼而吐露全部實情。”
“原來十數年前，有位衣著華貴的婦人流落至此，與她同日分娩。
農婦見那嬰孩麵容白皙，心生貪念，堅稱那是自己的孩子。
後於繈褓中發現玉佩，又聽聞貴婦人問起此物，她才明白雙方孩子已被調換。”
“於是農婦生出妄念，為使親生兒子得享富貴，向貴婦人隱瞞了玉佩之事。”
“由此，兩個孩子的命運徹底逆轉。
貴婦人帶著農婦之子前往長安，而本當擁有優渥人生的少年，卻落入了苦難境遇。”
“為履行對少年的承諾，我獨自赴京尋訪那位貴婦人。
經年找尋未果，恰逢朝廷開科取士。”
“我便決定應試，盼能借功名結識權貴，或可查明少年身世。”
“不料後來長孫無忌與當今聖上聯手奪我狀元之位，迫不得已，我隻能離開大唐。
倉促間，那枚玉佩也不慎遺失。”
秦牧敘述至此，停下話音。
殿中一片沉寂。
唯聞燭火微微作響。
此時武媚娘麵色發白，氣息不穩。
額角已有薄汗沁出。
這故事她曾經聽過！
講述之人，正是大唐皇後長孫無垢！
當年。
長孫無垢向武媚娘說明秦牧來歷之際，也曾提及這段往事。
武媚娘那時僅為命運無常而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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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料到！
事實 ** 竟至如此！
皇後親生之子早已夭逝！
秦牧隻是那位少年的摯友罷了！
這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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