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讓公子露出這種表情的，是鹹陽城裡一個囤積居奇的糧商，現在他全家的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這個叫韓信的，怕不是要被當場拖出去砍了。
“有個性。”嬴徹開口了，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他繞過蕭何，走到了韓信麵前。
“孤喜歡有個性的人。”
“有本事的人，都有個性。”
他上下打量著韓信，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的珍寶。
“你配得上這份姿態。”
蒙毅的眼皮狂跳。
公子這是什麼路數？
誇他？
蕭何也急了，他剛想上前替韓信解釋兩句。
嬴徹卻擡手製止了他。
嬴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韓信身上。
他沒有問韓信一路是否辛苦，也沒有說任何籠絡人心的話。
他隻是問了一個最直接，也最尖銳的問題。
“你，能為大秦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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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問住了韓信。
韓信來之前，想過無數種麵見六公子的場景。
他設想過自己要如何展現才華，如何舌戰群儒，如何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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