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實踐是認識的來源,實踐是認識發展的動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實踐是認識的最終目的。”他悠悠地吐出這麼一長串。
顏竺:“..........草。你在說些鬼什麼幾把玩意。”
方季行:“不是本人。剛剛被政治老師附身了。”
“你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嗎?”
“我是來救你的啊。”他笑了笑,“咳,簡單點說,你光是知道那麼多,是沒用的。具體怎麼樣,還是得自己慢慢地去做。”
大概是因為突然之間的插曲,顏竺突然放鬆了一些心情,十分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知道你對自己很嚴格,不過對自己嚴格也要有個限度。在力所能力的範圍內,做到最好就行了,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是什麼天選之人,開不了金手指直接到達巔峰的,誰不是一步步爬上去的?”
她安靜地聽著,雖然之前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又帶著幾分安心的力量。片刻之後,她才點了點頭,說到:“嗯,那你記得拉我一把。我想爬得快一點,這樣才能追上你們。”
方季行挑了挑眉:“我不是正在拉你嗎?”
語畢,他再一次關了她電腦,起身說:“去睡覺吧,我不想這麼快又要找新AD了,記得保證我們有AD用。”
“知道啦。一定。”她回答地堅決,不帶一絲猶豫。
第二天,依舊是接近中午的時候大家才陸陸續續起了床,他們起來的時候方季行已經開始打排位了,鄭一揚一邊打哈欠一遍問他:
“你最近這麼這麼早?”
“我不是一直都很勤奮?”他回答著,末了又補了句,“你起來的時候,顏竺有動靜嗎?”
六點醒來以後,他幾乎也就沒有再睡,回了房間以後翻來覆去怎麼也沒有再睡著,索性就早一點起來排位了。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顏竺去睡覺之前,最後跟他說的那段話。
他本來是帶著安慰的想法去的,讓她不要這樣自責,本來這個也不是她的原因,他們每一個人都要背鍋。輸掉比賽不會是一個人的問題。
她說:“不行呀,我是ADC,ADcarry,我要是不能carry遊戲還有什麼意思。所以,你就讓我這樣想吧,要是不能carry我也不會來打職業了。”
所以,他也要練得更多一點,以後她carry不了的比賽,還能換他來一個人守住。
“好像沒呢,我剛才路過的時候什麼動靜都沒聽到,怎麼,隊長又要親自叫人起床了?”鄭一揚撓了撓頭,回答到。
鄭一揚想著,顏竺平日裡算起得早的,怎麼今天大家都起床了她還一點出現的徵兆都沒有。一邊又想方季行終於在這麼久以後要叫顏竺起床了?
LNC沒有人不知道方季行叫人起床的方式有多不溫柔,雖然不知道對女生會不會好一點,但鄭一揚覺得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心疼,這個心疼顏竺的想法都還沒來得及多想幾秒,就聽到方季行突然沉沉地“嗯”了一聲。
“讓她多睡一會兒。”
鄭一揚:???
這他媽,他沒聽錯吧。鄭一揚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的掐了一下自己,好的,確定不是做夢。又定神看了一眼方季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要知道,方季行叫人起床的時候完全就是魔鬼。雖然其他的他可能不太在意,但他作為隊長是絕對不允許隊員賴床偷懶睡覺的。
“你剛才說什麼?”
“讓她多睡一會兒,你讓武現今天別太吵,稍微安靜一點。”
鄭一揚:“………………”
他懷疑今天的方季行哪裡有點問題,趕緊挪了兩步朝自己的位置走過去坐下,默默地嘀咕了一句:“狗東西,還說不喜歡。這特殊待遇當我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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