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酒:“有話直說。”
看著她眼中的神色,許南池抿唇,垂著眼皮,
“小姐,昨天那人圍堵我時,我從那人口中聽說過他。”
“是這位顧少爺讓那男生專門圍堵我。”
“他好像有點看不慣我。”
“……是因為我成了您的奴仆是嗎?”
“從徐舫口中聽到的?”商酒眯起眼。
許南池聽著她沉下的語氣,慌亂有些不敢應聲。
像是害怕因他說得這些話,讓商酒跟顧井堯的關係更差。
“我,我……”
這副表情。
已經沒有詢問的必要了。
商酒冷笑。
她之前一直以為顧井堯隻是個神經病。
現在看來,是個多管閒事的神經病。
她乾什麼還需要他管著?
另一邊。
顧井堯將消息發出去,盯著窗外的景色出神。
他雖然不喜歡那個刁蠻任性的未婚妻,但他可不想她的目光被其他男人奪走。
這幾天。
跟章薇在一塊也變得無趣。
盯著那張清秀的臉,腦子裡總是想著商酒那張揚明媚的眉眼。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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