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溢出光亮。
她這意思,算是原諒了他剛剛的所作所為是嗎?
“商小姐,您……”
商酒冷哼著打斷他的話。
扭過頭,“趕緊把垃圾收拾了,上樓。”
沒有眼勁的奴仆!
真想讓她承認那句話是個台階嗎!
眼見著她重新朝樓上的舞室去。
他翹著唇角緩慢收回視線。
目光落在地上那瓶被喝了幾口的水上。
指尖動了動,低下身將水瓶撿起。
張開唇,對著她剛剛觸碰過的瓶口,吞咽下裡麵的水。
咕嘟咕嘟——
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明顯。
許南池低垂著眼睫,窗外陽光傾斜,落在他那頭黑發上。
漆黑的發絲被陽光映成金色,底下那雙桃花眼彎著,眼底儘是饜足情緒。
一瓶水被他喝了一半。
剩下的半瓶被他裝進了帶來的背包中。
商酒在舞房等了好一會,始終沒見到那可惡的奴仆進入。
她眯著眸,盯著房門的方向,眼底漸漸湧現出不悅的情緒。
果然她還是對奴仆太好了。
一個奴仆都學會蹬鼻子上臉了。
聽到敲門聲。
她垂下眼皮。
“進來。”
許南池端著果盤,走進來。
垂著頭,打量著她的臉色,低聲道:
“商小姐,您要吃水果嗎?”
商酒盯著他的臉沒說話。
許南池舔了下乾澀的唇,低垂下頭,朝她走近幾步。
目光盯著她身下的沙發。
端著果盤的手指摩挲著冰涼的邊緣。
停頓了半秒,低下身半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地麵,透過一層布料能清楚感受到地板的涼意。
他隻是抖了抖眼睫。
手中的果盤依舊端得很穩。
商酒動作僵住,皺著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南池抬起雙眸,將果盤托到她麵前。
低聲道:
“小姐,我隻是想讓您吃水果方便一些。”
但隻有他心裡清楚。
他喜歡這種不平等的關係。
喜歡她成為那個主導人,而他,是被她控製,臣服她,仰望她的那個人。
商酒視線從那雙含著水光的桃花眼下移,落在擺盤精致的水果上。
“……你剛剛在樓下就是做為了做這些?”
許南池不自在舔了下泛著水光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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