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由頭!”土地公忙說,“是李天王想將您從寶塔下放出來,但沒見到您人,才發現您私自逃離,大怒……”
哪吒:“……”
哦。
原來重點是這個。
“這山中有大劫沒見他們這麼積極。”哪吒一想,若不是他們整日忙些不重要的事,怎麼需要鵷初為人渡劫時還不得受這些苦楚,還是嘲諷,“抓隻猴子倒是想到我了。”
乾了什麼好事了?
哪吒:“我法力儘失,如今法寶也被沒收走了,回不了天庭,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
要不是他隻剩一具法身,鵷初也遠不需受這些苦。
雖然渡過劫的結果是好的,但不妨礙他憂心許久。
少年動作利索,轉身就要走,半分不多留。
土地公連忙:“三太子慢著!”
說時遲那時快!
隻見天邊展現異像,一道金光“唰”地衝到哪吒腳邊,層雲驟然散開兩道,露出雲端層疊的兵將身影。
金輪繞著紅綾,繞著那光柱飄下,直直地朝哪吒而來,最後落到他伸出的手裡。
禦令化作的金光傾灑在哪吒身上。
長達十數年的禁製驟然解開,濃厚的法力震蕩四周,隱見身上金色威嚴的法相,昭示出他的真身。
“倒是許久不見。”天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青年身穿甲胄,清俊過人的麵容帶笑,好笑又無奈地看著哪吒,“你如何鬨得這般模樣?”
人間有劫的時候看不見,抓他的時候倒是來得快。
哪吒哼了聲,沒回應這同門,轉頭看向驚愕的一九九,說道:“往後的日子你好好過,若是遇到事了就來敲這土地公的廟。”
他不客氣地補充:“土地若解決不了,你就來拜我!”
土地公:“誒喲,哪能啊……”
哪吒說完,眉目肅正,腳步點地,輕輕一躍,順著金光直衝向天際,落到了楊戩的身側,隨著天兵天將而去。
一九九遙遙地望著天際,張大了嘴。
她過去隨著眾人一同信奉陀主多年,未曾見過半點神明之跡,但要說信仰,她或許更信奉近在咫尺的神女。
可直到山寨覆滅的這日,她才真正見到了神跡。
這是她此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神明。
而後,便是在她在土地公的幫助下,尋到了一處沒有子嗣的家中,改掉“一九九”這個隨意而又冷漠的稱謂之後,她每逢佳節,去往三太子廟中上香。
她在餘生的許多年裡,跪在那一點都不像本神的三太子像前,叮囑供給他的香火要記得分她的神女一半。
雖眾生不再見神,依然庇佑了她安穩一世。
……
天邊雲端。
楊戩不解地看著身側少年:“你怎的私自離塔了?”
他對於哪吒的叛逆隻存在於那鬨海的傳說,自打初見之時,少年就已經是那副少見人氣兒的蓮身淡色了。
尤其升上天庭之後,兩人同門同事之誼,抬頭不見低頭見,那都是兢兢業業的,少見出事。
楊戩看過的哪吒最叛逆的時候,也不過是冷臉對著李靖——那也沒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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