頷首認真道:“多謝陸師叔。師叔放心,我黎辭嬰言出必行。”
他這廂剛離去,自打擇劍禮結束後便麵沉如水的段木槿抓起劍鞘,二話不說又往陸平庸身上招呼了下。
“你傻呀,哪有人像你這樣搶徒弟的!我與掌門師兄要像你這樣搶人,還能有初宿和鬆沐做我們的親傳?!早知道我就不讓了!”
虞白圭也附和道:“早知如此,我也去搶一搶了。南懷生爹娘都出自承影峰,說不得我承影峰也有一爭之力。你說是不是,葉師弟?”
他邊說邊用手肘一拱葉和光,“不過葉師弟你怎麼不搶?這樣的好苗子一點不比蕭若水差。她祖竅隻要一開,修為定會漲得比當年的陸師弟還要恐怖。”
“掌門師兄叫我好生養傷,莫要急著收徒。我想想覺得有理,這次便不搶弟子了。至於別的嘛,” 葉和光微微一笑,老神在在道,“承影峰對南懷生來說,的確是有情分在。但問題是,虞師兄你不敢啊……”
虞白圭下意識看了眼段木槿,見她隻顧著訓斥陸平庸,沒聽出葉和光的弦外之音,悄悄鬆了口氣,手肘一拐便箍住葉和光的脖頸。
“好你個葉和光!”
師弟師妹們吵的吵鬨的鬨,唯獨何不歸意味深長地望著辭嬰消失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飲著手裡的雲陽靈茶,直到一聲清脆的碎瓷聲響起,方氣急敗壞地站起身——
“段師妹,兩顆靈石一個的茶盞,你這個月已經打碎第三個了!”
夜風拂過,滿山的楓香樹飄起了落月燈,朦朧光色給這靜夜添了些許溫柔。
洗劍泉就在萬仞峰山腰,入口掩映在鬱鬱蔥蔥的楓香樹裡。若無親傳弟子的身份銘牌,根本尋不著。
還未來得及更換弟子銘牌的懷生,這會便被擋在一片楓香樹外。
雖然她可以強行破開陣法,但沒必要。她拿出傳音符,正要給辭嬰傳音,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好聽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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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香楓的人喜外格得長棵一頭前向撞,出竄間袖他從牌玉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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