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說出來的話卻是毒得很。
懷生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第一句話是在與自己說,對他口中的“應約”有些不解。
合歡宗雖以雙修之道聞名於蒼琅,但宗門兩大功法,除了以陰陽雙修為基底的陰陽合和功,還有一門與陰陽和合功截然相反的明水清心咒。
修陰陽合和功的弟子風流多情,借助雙修來提升修為,被稱作“合和派”。這一派的修士身著白外衣紅內裳的弟子服,先前那四名迎賓男修以及水榭裡圍著鬆沐的仙子便是合和派修士。
修明水清心咒的弟子清心寡欲,鮮少行雙修之事,被稱作“明水派”。此派修士著紅外衣白內裳的弟子服,合歡宗宗主裴朔與眼前這封姓少年便是明水派修士。
這少年修的是明水清心咒,行為做派卻儼然是合和派作風,叫懷生直呼怪哉。
身旁的林悠被他的話刺得一怒,“誰要與你約,我是來找你打架的!”
身後巨劍就要出鞘,電光石火間,一聲幾不可聞的劍嘯聲忽然逼近,擦過林悠耳際直直擊向亭中少年。
這木劍來得猝不及防,那封姓少年修為最低,反應卻是最快,雙指一擦打了個響指,地上那把瑤琴即刻便擋在身前,攔住那道劍光。
已經瞬移到懷生身後的辭嬰指尖微動,強行將那瑤琴定在空中,右手凝結劍氣,朝少年一指,劍氣如長虹縱橫而出。
“你這張臉我瞧著也很傷眼,便無需留了。”
那少年聞言竟低笑出聲,不慌不忙地朝後一躲。他身旁兩位師姐傾身相護,一枚合歡花法寶與一支青□□簫先後撞向劍氣,卻是瞬間便被劍氣絞碎。
二人同時色變,隻過手一招便知打不過這冷麵劍修。
外事堂裡的合歡宗弟子足有三十多名,見辭嬰與三人打起來,匆匆趕來援手,各類法器一件接一件飛來。
辭嬰左手握住重水劍與兩名丹境女修交手,右手微一抬,將偷襲的法器儘數定在空中。
懷生趁機運轉天星劍訣。重水劍錚然出鞘,璀璨劍光如流星橫貫而過,三十多件法器接二連三掉落。
與此同時,三十九根透骨針無聲無息疾射而出。
那三十多名合歡宗修士攝回法器正要躲透骨針,腳下不知何時竟綻放起一朵朵紅蓮,紅蓮微一搖曳,化作無數藤蔓將他們牢牢縛在原地。
一根降魔杵緊隨而來,“轟”的一聲,巨大的佛光伴著“唵嘛呢叭咪吽”六字大明咒震得眾人靈台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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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回神時,氣息森然的透骨針已靜靜懸在他們眉心。
短短幾息,三十多名築基境修士連同亭內兩名丹境修士被辭嬰四人聯手壓製得毫無反手之力。
早在他們出手之時,林悠便開始朝那封姓少年拔劍。她本是想禮貌下戰函,等任務結束後再與這少年約戰一場的。
結果這少年滿嘴胡話,乾脆便在此地與他戰起來。
那少年無人相護卻也不慌,悠然展開手中折扇,心不在焉地拆著林悠的劍招,麵上笑意不減。
二人來來回回過了幾十招後,合歡宗的外事堂長老終於姍姍來遲,五指一張便將少年的折扇和林悠的命劍通通打落,道:“封敘,你給我停手,在外事堂動手成何體統?!”
封敘揉著耳中骨釘無辜道:“屈長老,我也是被逼著動手的,不信您問問兩位師姐。”
那兩位丹境女修與辭嬰對了幾招,心知自己在這劍修手中毫無還手之力,若非他手下留情,怕是要傷筋動骨一番。
又見他生得俊美異常,絲毫不遜色於自己這位師弟,愛美之心登時壓過了同門之情,朝封敘嗔道:“還不是你言語無狀冒犯了兩位可愛的師妹,快好生賠個禮。”
“就是呀師弟,你那嘴兒太毒了,怪不得人家師兄要親自動手教訓你。”
封敘似笑非笑地望了望兩位師姐,從善如流道:“是是是,都是封敘之過,還望兩位師妹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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