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如電,往絳羽上神祖竅注入一道神力,絳羽上神慘白的麵色慢慢恢複了一絲血色。
贏冕收回神力,溫聲道:“你與黎淵多年不見,本是想讓你見一見他,卻是沒顧慮到你的舊傷。你先到長生池養傷罷,嶽華上神,勞你替我送一趟絳羽上神。”
“絳羽上神這是當初生黎淵少尊落下的傷罷?”嶽華上神正了正麵色,道,“走罷,我這就送你去長生池。”
絳羽上神腦中劇痛雖緩解了,但不知為何,她仍覺著痛,卻又說不出哪裡痛。她起身福了一禮,道:“多謝。”
兩位天神離去沒多久,贏冕天帝身側的影子突然一暗,慢慢支起了一道窈窕動人的身影。
贏冕偏頭看著去而複返的婺染上神,道:“浮胥尋你何事?”
婺染上神看了眼飄入殿內的桃花,似笑非笑道:“在重光仙域鬨得轟轟烈烈的人族少女是他想要吞噬的對象,他警告我莫要對她動手呢。難怪當日他要出手給她開道,原來是起了心欲。這孩子素來冷心冷肺,我還當他能擺脫我們太虛一族的宿命。我如今倒是想見一見那小姑娘了,贏冕,尋個機會把她叫來大羅宮罷。”
贏冕神色很淡,“我傷愈後便會召她來大羅宮,黎淵很看重她,絳羽與他母子情分淡薄,他這位師妹興許能讓他聽令於我們。”
黎淵的說辭沒什麼可疑之處。當初他入魘,婺染便有所感應,入了他的太虛之境。
那人族少女有扶桑的一滴魂血,又有黎淵的精血和天火淬體,能叫南木令主動認主,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素來謹慎,不親自見一見南懷生自是不放心。
蕭蕭謖謖的秋風吹得花瓣如雨,辭嬰一出大羅宮便朝那株古桃樹望去。
“擇日不如撞日,浮胥少尊若是願意,不若今日便來青辭宮做客?”
浮胥將將掙脫婺染上神的幻境,昳麗麵容猶帶一縷陰冷的殺意。聽罷辭嬰的話,他長眉一揚,似是頗為意外。
“黎淵少尊盛情邀請,我豈能拒絕?”
浮胥長袖一拂,朝辭嬰款步而去。
辭嬰轉眸看向白謖,他也正靜靜盯著辭嬰。
兩位神君的目光一對上,洞奚神官的心登時提了起來。方才他就在內殿,黎淵少尊說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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