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鳳凰遺誌,弘我妖神一脈神威。”
身著南淮天戰將服的神女急匆匆跑入天命路,火急火燎道:“我終於可以當神將了!花神一族芙黎願誓死追隨上神扶桑,與上神一同滌蕩荒墟,至死方休!”
……
方天碑認主後,懷生清楚“看見”了每一個天神在天命路裡立下的天命之誓。這些天神有將將邁入成年的小天神,有剛從煙火城曆劫歸來的少神,還有在荒墟曆練多年的神將。
懷生甚至看見了辭嬰和贏冕的天命誓。
師兄想要結束九黎一族的神罰,贏冕想要恢複有蟜族在上古時的輝煌。
懷生淩空立在方天碑前,垂眸望著擠滿大半個雷澤之域的天神。
敕令一散,他們眼前的天命路化作光點消散在空中。這些恢複清醒的天神們不再急著逃離或是與其他天神動手,他們木呆呆地望著懷生。
她身上的神息溫暖得不可思議,強大浩瀚,沒有分毫強者對弱者的淩厲壓迫之感。
空氣裡陡然響起一聲氣浪撕裂的聲響,原先指向辭嬰的那支紫金之箭倏忽間便轉了方向,從辭嬰耳側擦過,疾奔懷生麵門。
隨著箭矢逼近,凝在箭矢裡的空間裂縫霍然崩裂,從細如毫發到拳頭大小,龐大的空間之力從黑洞裡瘋湧而出,似是要將懷生撕碎。
芙黎瞥見自家上神被偷襲,飛快上前,道:“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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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柔和的風輕輕攔住了她,懷生抬手接下贏冕射來的真靈之箭,帶著駭人神息與毀滅之意的箭矢離懷生掌心半寸之處便急急停下,似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
紫電縈繞的箭身不住震顫,卻始終無法寸近,亦無法後退。凝在箭矢頂端那一眼碗口大的空間裂縫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下,竟慢慢縮小,最終化作了虛無。
目睹這一幕的天神們個個目瞪口呆,就連婺染和荀嶽都露出異色。
那可是祖神遺骨煉製的弓和贏冕真靈轉化的箭,他們兩個都未必能躲得過。
她卻不費吹灰之力便接下了這支可輕易弑神的真靈之箭。
天神們紛紛看向半空中的神女,隻她一身青衣,寬大的袖擺在空中震開,眉心的九枝圖騰散著柔和的金芒。
“喀”的一響,來自天帝贏冕的真靈之箭被她捏碎了。
贏冕遭受反噬,眉心豁出一道口子,翻湧到喉頭的血氣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圖窮匕見,今日若不能殺了她,死的便是他和一整個天界了。
贏冕沒有失去冷靜,山河社稷圖環在他身側,他從眉心抽出第二支真靈之箭。箭身上的魂息赫然是先前那支的十倍,紫金色箭矢一經凝出,贏冕麵上的血色頃刻褪去三分。
不少天墟神族眼露複雜之色,既有擔憂,也有期待,都在好奇著帝君舍棄一半真靈凝出的這一箭能有多大威力。
懷生根本沒有給贏冕射出這一箭的機會。
單手掐訣,指尖撚出一枚九枝狀法印,法印金光亮起的刹那,贏冕手裡的窮木弓和山河社稷圖感應到來自主人的召喚,電光石火間便落入懷生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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