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少年意氣。
此刻,那點澄然被壓下,浸染了渾濁欲色,似清潭被攪亂,又似蟄伏在潭下的妖現了形。
他實在像極了要將她一同拖入黑暗深淵的惡妖,用儘手段,隻為讓她一同沉淪。
她張了張唇,發不出聲音,也仍然不想在當下喚。
哪吒便壞心思地變換了節奏,或輕或重,或緩或急,逼得她神魂顛倒,“那喚我夫君?夫人……”
他孜孜不倦地誘哄。
雲皎在顛簸起伏間難以成言,他偏要反複追問,唇蹭過她耳廓:“要喚我哪一個?都喚吧,皎皎,喚我。”
雲皎最後沒招了,細弱的嗚咽破碎不堪,又叫他夫君,又叫他哪吒。
眼前儘是一片迷離白霧,她的聲音變得喑啞綿軟,漸漸弱下,似乎累極,最後一聲亦是極儘敷衍,卻又正中哪吒下懷,她喚的是:“哪吒…夫君……”
“我是你的夫君。”他親吻她,拂開她汗濕的鬢發,落下溫熱的吻,“我是你的哪吒。”
見她已累到極致,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殷紅,宛若被打濕的花瓣,盛滿了破碎的媚意,儼然還沒緩過勁來。
哪吒沒再將她抱去沐浴,明目張膽地施了淨身咒,打算明早再說。
他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下頜輕蹭她的發頂,又輕聲道:
“我是你的。”
翌日,雲皎一起身便開始嚷嚷著:“我要分房睡!這蓮香太濃鬱了,開始前也香,結束後更香了,我真的要窒息了……我受不住了,我不行了,你走吧你個死蓮花精!”
“……”
昨日才說讓“孫悟空”住去偏殿,怎得又變了卦;
難不成,他還得和“孫悟空”住一起?
哪吒早已醒來,正將手搭在她腹上,源源不斷的靈力渡入她身上,意圖叫她舒坦些。
又聽了她的話,一時便渡去更多。
哪知雲皎仍在發脾氣,毫不領情,一把將他手拂開,“別亂給人渡靈氣,好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哪吒尚有其餘提議,因而心情還算平靜。
“如今我的……”他仍要去攬雲皎,隻覺她渾身發軟的模樣非常叫自己受用,語氣也不免放軟,不過,話到一半,稍有停頓。
他不再渡去靈力,隻是替她緩緩揉按小腹。
“夫人尚不算受用,但倘若你我雙修,自可將彼此的靈力交融轉化,於修行互有助益。”
雲皎非是個在房事上過分羞赧的性子,但此刻猶在氣頭,一時竟未聽懂他前半句,下意識問:“你的什麼?”
哪吒沉默一瞬,似斟酌用詞,“我的……陽氣?”
雲皎也沉默一瞬。
兩人大眼瞪小眼起來,空氣凝滯了片刻,最終她沒好氣道:“你還挺文雅,陽——”
那個“精”字還未出口,哪吒難得覺得她聲音太大,大掌覆上她的唇,將她未儘的話語堵了回去。雲皎“嗚嗚”兩聲,毫不客氣地張口便咬。
他微蹙眉,稍鬆開手,掌心已留下清晰的牙印,亦明白昨夜自己過分了些,低低告饒:“下回,為夫絕不……”
“沒有下回。”雲皎將他推開,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睨著他。
哪吒這下才意識到情況不妙,似乎真將她惹惱了。
從前他尚是凡軀時,雲皎與他在此事上很是和睦,起初她也說不適應,最後卻明顯受用至極,如今他的仙身更加健朗,她不該更喜歡麼?
如此想著,他眉宇間的確表現出真實的苦惱與困惑。
雲皎一看,竟能想通他在凝眉苦思著什麼,一時不由得嗔罵:“你從前至少是個人,現在是什麼?簡直就是永動機,你不累我還累呢!而且——”
她隱隱仍感到小腹酸脹,一時半會兒與他和解不了,從前覺得受用,現在隻覺得,很、不、受、用!
榫卯結構也講究嚴絲合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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