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何等珍奇無有?何須她來獻禮?”
“此女如此狂妄,仗著…咳,仗著有人撐腰,簡直無法無天。此禮必有蹊蹺,斷不可收!莫要中了她的算計!”
不收就不會中算計?雲皎覺得他還是太年輕。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赤光閃過,混天綾已纏上敖欽脖頸,叫其滿麵漲紅,再說不出話。
哪吒冷然道:“千年過去,龍族仍舊如此不識好歹。”
雲皎的耐心也顯然耗儘。
她麵上已是半分笑意也無:“我好心備禮赴宴,本為‘認親’,你等身為龍王,卻全然不儘地主之誼。對我冷眼相待,惡語相向。”
“既是如此,那也無甚好談。”她嗤了一聲,緩緩起身,“老龍,休怪我翻臉不認‘親’了。”
敖廣:???
不是一直都她說的多嗎?
忽聽幾聲輕響,雲皎稍一抬指,小妖們托舉的禮便一一打開,其中並非龍族所預想的毒物或暗器,竟真是一眾珍稀法器靈寶,寶光熠熠,靈氣逼人。
這倒讓敖廣等人一時怔住,驚疑不定。
雲皎虛空一握,其中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刀率先飛入她掌中。
敖廣見狀,狐疑道:“你、你這又是何意?”
“這些物件,你若好生收下,便是禮。”雲皎冷哼一聲,長刀已往前斬去,掀飛幾個欲上前的蝦兵蟹將,“你不收,那便是我手中的——武器。”
西海龍王見狀,已明雲皎是早有發難之意,眸色沉沉,強作威嚴道:“雲皎,你既知身負龍族血脈,又有尋親之意,今日當是認祖歸宗之時,我等是長輩,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行此大逆不道之舉?!”
雲皎隻覺他嘰裡咕嚕實在聒噪,吵死了。
她不再多言,長刀橫轉,悍然寒光頓起,先一簇刀風迎麵朝他而去,龍女和敖烈見狀,連忙去擋,卻被雲皎的刀逼退數步。
哪吒身形微動,但見雲皎側首瞥來一眼,是讓他先不必動手之意。他便會意,稍斂靈壓。
敖烈被窮追不舍的寒刀靈力逼得沒法子,踉蹌後退,卻磕到了珊瑚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龍女連忙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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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皎踏前兩步,睥睨著狼狽的二人,眉眼譏誚,眸光輕蔑。
龍女心知,雲皎是仍對號山之事懷恨在心。
實則,當日她去大王山時,已隱隱察覺雲皎非是個會叫人隨意拿捏的性子,號山之中更覺如此——
但也沒想到,她不但不叫人拿捏,還會主動惹禍啊!
敖閏自是早與龍女有所溝通,見狀,瞪了這身前的女兒一眼,冷哼一聲:“你做的好事!將這般禍星引來!”
敖烈維護姐姐,低聲急道:“父王,當初分明是您……”
他們這邊的細語爭執尚未了結,另一邊,雲皎已然掀了一半筵席。
杯盤碎裂,玉案翻倒,珍饈佳肴與瓊漿玉液灑了一地。
蝦兵蟹將人仰馬翻,另幾位試圖上前阻攔的龍子龍孫,不過三兩回合便被甩飛,儘數狼狽不堪。
眾龍族皆是駭然變色。
與此同時,又感到渴望,迫切渴望這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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