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胎===
“小心!”
耳邊傳來慧真的一聲大喝,我趕緊屏住呼吸,飛快往後跳了兩步,可到底是晚了一秒,被那股黑氣噴了個正著,頓時頭暈眼花,身體也變得搖搖晃晃。
“周玄你怎麼了?”
慧真大驚失色,趕緊過來攙扶我,我卻顧不上說話了,感覺腦子漲漲的,格外難受,一屁股跌坐在地,精神恍惚地倒在慧真懷裡。
那股黑氣已經鑽進了我的身體,讓我頭重腳輕,大腦也變得輕飄飄的,感覺意識正在逐漸遠去,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可就在我精神恍惚,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石室後麵的那扇暗門中卻闖出了幾道聲音,接著就是玄真子大呼小叫的聲音,
“臭小子,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爺……”
我吃力地喊了一聲,然後兩眼一黑,徹底栽倒在地,再也不記得後麵發生的事。
意識恍恍惚惚,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感覺身上有一股特別冰涼的氣息在遊走,身體好像被塞進了一個冰窟窿,每個細胞都好似要被凍僵了一樣。
萬幸的是這種感覺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迷糊中,我感覺身體逐漸回暖,又重新恢複了意識,眼前還滲出了一抹強光,刺得我眼皮不斷收縮。
“啊……”
我難受得低哼一聲,費勁地睜開眼皮,可刺眼的火光又讓我趕緊把眼睛閉上了,過了好久才適應了這種光線。
隨後耳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歎息,“你小子可真夠不要命的,不是讓你帶著村民離開嗎,為什麼不怕死又回來了,還主動鑽進了修羅墓?”
是玄真子的聲音!
我大腦一團糟,遲疑著睜開眼皮,隨後就看見身邊圍了一圈人。
慧真、玄真子,明通法師和那個留著山羊胡子的黃家老頭,居然全都守在附近。
“你們怎麼……我這是在哪兒?”
我一臉恍惚,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後腦勺卻重重地挨了一下。
玄真子板著臉訓我道,“還能在哪兒,不就在修羅墓的墓坑
明通法師伸手攔了他一眼,歎氣說,“這孩子能找到這裡也不容易,道兄就不要生氣了。”
玄真子這才作罷,依舊虎著臉說,“早就提醒過你們,儘快帶著村民撤離,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我看了看慧真,見他低著頭,正露出一臉委屈的神色,估計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也沒少挨罵,隻好苦笑著解釋,
“我也不想回來,可出村的路被堵了,我們試了好多辦法,根本出不去。”
話音剛落,那個表情冷峻的黃令公卻低咳了一聲,板著一張陰沉老臉說,
“那我孫子呢,為什麼沒跟你們一起進來?”
他的話讓我愣了一下,回想起在大墓入口處,黃雲飛恩將仇報的舉動,立刻氣鼓鼓地回應道,
“我不知道這小子在哪兒,可能掛了吧!”
“你說什麼?”
黃令公把眼仁眯起來,冷峻的目光裡好似藏了一把刀,刺得我渾身不舒服,語調也瞬間轉冷,
“小子,我孫子從小就學了那麼多道術,哪會這麼輕易死掉?你最好別拿老夫尋開心!”
他語氣冰冷,帶著嚴肅的警告意味,嚇得我呼吸一滯,可臉上卻不肯服軟,同樣哼了一聲,
“你孫子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他爺爺,犯得上跟你交代?”
我對黃家的人沒什麼好印象,他孫子囂張跋扈,這個黃令公也是隨時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五百萬一樣,光是那表情就讓我很不舒服,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聽到我的答複,黃令公直接把臉沉下來,眼看就要發作,玄真子直接擋在我麵前,皮笑肉不笑道,
“老黃,我的徒弟可輪不到你來教訓。”
“目無尊長,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
黃令公哼了一聲,不過以他的輩分確實不適合跟我這樣的年輕人一般見識,所以就沒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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