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燦推了?二柱一把，“趕緊滾吧！”
兩隻男鬼趕緊爬到胖和尚身後?，忌憚望著楚慈和她那邊的兩個女鬼。
注意到楚慈身邊的兩個女鬼，胖和尚“誒”了?一聲。
“你說?我說?得這麼?義正言辭，你自己不也?一樣……”
“我們大師和你才不一樣呢！”李樂燦搶先一步開口。
她高高抬起下巴，哼了?聲。
“我和小敏都是有冤屈的，大師打算化解了?我們的怨氣再帶我們去?投胎。
“我們是好?鬼，可?沒有像你們一樣坑蒙拐騙！”
胖和尚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在心裡歎了?口氣，情緒低落。
沒想到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有在媒體?麵前秀一波，現在連自己養的兩隻鬼都要被送走了?。
他不想繼續待下去?，趕緊帶著自己的兩隻鬼灰溜溜離開。
然而就?在他要離開時?，楚慈突然開口：
“給你兩天時?間跟他們告別，第三天你帶他們過來，我要送他們去?投胎。”
胖和尚的腳步頓了?頓，什麼?都沒說?，趕緊帶著兩個男鬼走了?。
等他們走後?，楚慈看了?眼時?間。
時?間還不算太晚。
“走吧，”她站起身，“一起去?你家看看。”
這話是對李樂燦說?的。
李樂燦眼睛一亮，連忙跟上。
“謝謝大師！”
小敏也?堅持要跟上來，“我也?去?！我也?去?！”
等她們三個到達李樂燦家樓下時?，居民樓的燈幾乎全熄了?。
李樂燦她們直接到了?家門前，穿過大門，走到了?並不寬敞的客廳裡。
李樂燦猶豫一下，看了?下楚慈。
“大師，我想先看看我弟弟。”
楚慈：“走吧。”
她們三個走進李樂燦弟弟李安的小臥室，小家夥平躺在床上，卻並沒有睡。
見她們三個憑空出現在房間裡，也?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
隻是一直用眼睛緊緊盯著李樂燦。
李樂燦：“……”
她沒想到弟弟還沒睡，穿進臥室裡對上弟弟的眼睛，一下子僵住了?。
姐弟倆隔著十年的時?間遙遙相望，一時?無言。
楚慈倒沒有他們兩個那般拘謹，直接走過去?坐在李安床邊。
溫聲問道：“你在等你姐姐？”
李安的眼神這才從李樂燦身上收回來，看向楚慈，歪了?歪腦袋。
他聲音細細弱弱：“上次看到姐姐，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再來的。”
所以這兩天，他每天晚上都在等。
回答完楚慈，看著楚慈並不恐怖的臉，他小聲問：
“你……是人還是鬼？”
他記得自己被欺負那天，這個人出現在他爸爸媽媽身後?，問他是不是能看得見。
她說?得含糊，但?他卻知道，她是在問自己能不能看見鬼。
可?那時?聽到她的聲音，他爸媽明顯嚇了?一跳。
這說?明，他爸媽媽是能看見這個人的。
既然他爸爸媽媽能看見，那這個人就?不是鬼。
可?為什麼?……人能直接穿過他臥室的門？
對上李安小朋友疑惑的眼睛，楚慈笑了?笑。
“我當然是人。”
她指了?指李樂燦，“你怕不怕姐姐？”
李安把眼神放在姐姐身上，看到姐姐發紅的眼睛，他趕緊低下頭。
垂下的睫毛輕顫，緩緩搖了?搖頭。
“不怕。”
他聲音很小，卻也?很堅定。
“爸爸媽媽一直在找姐姐，我也?想見姐姐。”
他抿緊小小的嘴，“所以我不怕的。”
“小安……”
李樂燦眼圈通紅，血紅色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衝過去?抱住弟弟嚎啕大哭，血色的淚落在弟弟的衣服上，又很快消失不見。
“對不起……對不起……”
她抱著弟弟不斷道歉，聲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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