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說話,起先還有些害羞,然後便碎碎念碎碎念地說到其它方麵的瑣事上去了,一路走到距離蘇家不遠的相對繁榮的街道時,倒是有一個人陡然走過來打招呼,將兩人攔住了。
蘇家家人眾多,每日從這邊回來,也常常會遇上一些蘇家人,有願意跟寧毅打招呼的,也有不屑跟他說話的,少數的時候還會遇上蘇檀兒從這邊回去,因為街道旁就有一家蘇氏布行。此時那男子正是從蘇家的布行出來,年紀也是二十出頭,拿著一柄折扇,風流才子的模樣,遠遠的哈哈一拱手:“寧兄,真巧。”隨後帶著兩名小廝走過來了。
估計是以前這身體的主人認識的人,這時候寧毅卻認不出來。疑惑中目光一掃,卻見蘇檀兒的馬車也停在不遠處的道旁,布行當中有一顆小腦袋晃了晃,朝這邊看一眼,旋即又跑到裡麵去了,那是跟著蘇檀兒的杏兒,看見了寧毅與嬋兒,於是跑去叫蘇檀兒出來。
那男子笑著逐漸走近,寧毅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應付這種事情非常簡單,正準備笑著打招呼,身後的嬋兒拉了拉他的衣角:“姑爺,那是大川布行的薛公子。”言語之中,微微有些心神不寧。
寧毅反應過來,人雖然沒見過,但這人倒的確是聽過了。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裝作失憶,對於之前自己的身份問題,打聽過一些,總歸是一段簡單的人生,但蘇家人例如嬋兒杏兒說起來的時候,總有些避諱的地方,例如成親那天晚上蘇檀兒跑掉的事情,他被人敲了一板磚的事情。
但就算避諱,幾個月下來,寧毅對該知道的東西也是已經知道,當初偷偷摸摸拿板磚敲這一下的,應該就是眼前這大川布行的薛進吧,小嬋此時心神不寧,估計也是害怕寧毅生氣,做出什麼事情來反而吃了虧。
不過寧毅哪裡會把什麼複雜的表情擺到臉上,這時候之事笑著點了點頭:“哦,薛公子嗎,你好。”
他笑容自然,態度平和,對麵的薛進倒是微微愣了愣,望望身邊的兩名跟班,隨後又笑起來:“聽說寧兄在成親那日不慎受傷,竟然有些失憶。小弟那日原本也在,因為有事提前離開,後來抽不出空,倒是未曾前去探望,怎麼……真有失憶之事?寧兄莫非真的記不起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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