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一陣子:“公、公子,此時生意實在有些忙,走不……”
“嗯?”寧毅的說話被打斷,瞥了他一眼,隨後偏著頭與他對望了幾秒鐘,表情倒也淡然,隻是目不轉睛,隨後雙手交疊在桌上,皺眉道:“走不開?”
“沒……小人……小人會想辦法……”
小二拿了那些錢走了,一會兒,又將皮蛋買來,寧毅將皮蛋放在桌上,待小二離開,方才道:“不宜多吃,倒可帶去書院,給其他人常常,李兄要不要帶一顆回去?”
李頻笑起來:“寧兄今日過來,莫非是為這鬆花蛋?”
“嗬,確實是。”
“不知具體為何?”
“沒什麼,一個小賭。”東西其實已經吃完,寧毅笑著將皮蛋塞進兜裡,站起來,“李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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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道下樓,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許多,寧毅與李頻交談幾句,看看那邊的幾棟酒樓:“與人約定,一個月內至少將這二十文的鬆花蛋每日賣出三十隻,畢竟是新東西,直接送過來,他們不肯放到櫃台上賣。以這酒樓每日收入看來,要賄賂那些管事,三十隻鬆花蛋的生意,得不償失了,人家也看不起。隻能反其道而行,明日雇幾個閒人,每日請他們來這裡吃頓早點,連續六七日的時間,附近幾家酒樓大概就會去拿貨,賣相還是不錯的,切一個放外麵展示,二十文應該沒問題……不過,附近幾家酒樓,每日早間都有這麼忙嗎?”
“附近商旅來往,除了冬季,這邊一向熱鬨,當是沒有問題。”李頻想了一會兒,望向寧毅,“三十隻,也不過是每日六百文的生意,以立恒此時名聲,隻要能讓此鬆花蛋出名,隨隨便便也不止三十隻,為何如此大費周章?”
“嗬,賭約中是定下這一項的……”寧毅笑起來。其實做各種生意,往往也是在比拚人脈,以寧毅這時的名氣,要麼替鬆花蛋寫一首詞,要麼跟濮陽家的人打個招呼,鬆花蛋幾百文的生意,不過灑灑水,根本不用放在眼裡,但這樣一來,與康賢在酒宴上幫忙宣傳幾句又有什麼不同。康賢之所以把標準定得這麼低,也是規定了寧毅隻許用些普通人的手段,稍稍花些本錢,將鬆花蛋這東西的銷路鋪開。
這事情不過是小手段,說出來沒什麼出奇的,李頻想了好一陣子:“這事情倒也是有趣,如此說起來,雇人的事,倒可不必太麻煩,一些閒人也不太可靠,在下在這邊認識不少朋友,每日裡在這附近吃早點的,讓他們表演一番,隻是舉手之勞罷了,而且……自然不會出什麼破綻。”
他看看寧毅,隨後又揮了揮手:“自不讓立恒之名泄露便是,我會叮囑一番,讓大家也絕不做多餘之事,隻以普通人的章法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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