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一個老頭子嫖妓,有什麼好看的,回去再找人查。走了走了。”
“不能查,小忌我練出來的,厲害著呢,他偷偷找的小侯,你大張旗鼓地一鬨,他就知道暴露了。還不得說我們整天在監視他。”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他都知道偷偷找人了,這是想避開我們的監視,顯然心裡有鬼……是不是真得派個人跟著他了?”如此說著,不免朝那邊多看了兩眼,隨後才覺得有失身份,“走了,你也看不出什麼來。”
“我半夜過來宰了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不能這樣……走了。”
“別拉我,我……”
撕拉——
月光照耀下的那邊,關山海帶著女人進了大大的宅院,這邊的兩夫妻站在了偏僻的小巷當中,沒好氣地對望。
“哪有你這樣的,在外頭撕自己女人的衣服,被別人看到了你有什麼得意的……”
“說了走了走了,你天神一樣的相公都說話了,你當耳邊風……一個老東西,回頭我就叫人抓了他灌辣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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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伸出雙手打他,寧毅也揚手還擊,兩人在黑暗的巷道間將雙手掄成風車互相毆打,朝回家的方向一路過去。
這一夜星火如織,西瓜因老牛頭而來的低落情緒在被寧毅一番“瞎掰打岔”後稍有緩解,回來之後夫妻倆又各自看了些東西,有人將密報給西瓜送來,卻是錢洛寧對老牛頭狀況的報警也到了。
一路磕磕絆絆走到這裡,老牛頭還能否堅持下去,誰也不知道。但對於寧毅來說,眼下成都的一切,必然都是重要的,一如他在街頭所說的那樣,成千上萬的敵人正在往城內湧來,華夏軍眼下看似機械應對,但內裡無數的工作都在進行。
西瓜回憶著丈夫先前所說的所有事情——儘管聽來如天方夜譚,但她知道寧毅說起這些,都不會是無的放矢——她抓來紙筆,猶豫片刻後才開始在紙上寫下“OO運動”四個字。
她實在不想寫出開頭那兩個字來。寧毅太壞了,這麼正經的事情上也瞎掰。
“OO運動”之後,是“維新變法”、“舊軍閥”、“新軍閥”……等等。依靠回憶將這些寫完,又一遍一遍地反複想著寧毅所說的“那個世界”。
這是他所看到的步驟嗎?這一條道路,真的如此漫長而且艱難嗎?是因為他從不敢輕易地考慮成功,所以才會放任老牛頭的分裂?才會將一切的探索當成是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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