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食
亂葬崗。
方夕輕輕將一朵白色的小花摘下,小心放好。
這便是‘孤塚花’!
‘有著這孤塚花與水鬼之血兩樣靈材,其實我晉升【禦水使】已經沒有阻礙。’
‘但很顯然,這條道途開頭簡單,後麵就會越來越麻煩,甚至與道途頂點的世外邪神扯上關係……’
他自然不會如此不智,依舊決定走自己研究出來的【煉炁士】道途。
雖然可能止步於八品、七品……但也足夠了。
“回去之後,就去那幾家經常坑原身的店看看……”
雖然前身被坑得十分淒慘,但這麼多年下來,總算蹚出幾條渠道。
甚至還加入了喜好誌怪異聞的一個小團體集會。
方夕一邊思索,一邊走下亂葬崗。
忽然!
不遠處的黑澤河中,忽然炸開一團水花,一道人影迅捷無比地撲出。
其遮掩身形的鬥篷早已破碎,令方夕看到一個臉上紋著刺青的蒼老身形。
對方暴露在外的一部分皮膚之上,竟然有著魚鱗一般的印記。
‘異人?!’
‘怎麼前身十幾年沒撞上,今日就被我撞到了?’
‘看這模樣,就是麻煩……’
方夕身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不斷向身後暴退。
嘩啦!
忽然間,又有一重水花炸開,一艘奇異的帆船從黑澤河之中浮現。
這一艘帆船似乎是潛水而來的一般,在船隻表麵有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竟然滴水不沾!
從帆船甲板之上,一道人影浮現,施展浮光掠影一般的身法,踩踏水麵而至!
“喝!”
對方怒吼一聲,周身氣血爆發,天地間都似乎多了一輪小太陽。
“烈陽八掌!”
張龍翼怒喝一聲,迅捷無比地擊出八掌。
他掌心通紅,似乎燒紅的烙鐵一般,漫天都是掌法虛影,將那逃跑的魚人怪物籠罩在內。
魚人陰九嘶吼一聲,周身縈繞出一層不祥的氣息,有暗黑水流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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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之力?!’
方夕眼神微微眯起,就見張龍翼的手掌擊破了黑水罩,重重擊打在那魚人身上。
啪!
陰九胸口凹陷,飛出一段距離,嘴角溢血,吐出破碎的內臟,眼看是不活了。
“好,張老大這一手掌法,當真熔金化鐵,無堅不摧!”
帆船之上又一道人影跳下,望著好像已經重傷垂死的陰九,一雙手探入虛空之中。
咕嚕嚕!
一塊漆黑的肉塊被他鄭重抓出,繼而忙不迭地塞入一隻破口袋內。
“好險,若是被他吞下這塊‘渦猿之肉’,他自己固然死定了,但死前異化的怪物隻怕堪比八品、甚至七品存在了……”
“我恨!”
陰九原本正謀劃拉著所有人同歸於儘,結果自家的寶物就被妙手空空偷走,頓時目眥欲裂,被一根細細的繡花針紮中心口。
“廢話真多。”
一位打扮豔麗的女子雙手連彈,一道道細線落在陰九的屍身之上,好似墨鬥一般,彈出一道道赤紅痕跡,好似一張大網,將他的屍體牢牢封印起來。
“這一次的活還算不錯……多虧咱們提前準備了這一艘‘遁水舟’……”
豔麗女子笑吟吟道:“否則還真要給這老妖逃走……為此,哪怕付出任務報酬減半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你們先處理這邊,我有事情要做。”
張龍翼卻是沒有再管陰九,而是信步而走,來到亂葬崗上。
自從見到這一出追擊戰之後,方夕就回到了亂葬崗,隱藏身形。
畢竟他一向不喜歡被血濺到。
而張龍翼卻是似乎早已發現了他,直接來到亂葬崗中。
‘九品……若我引動那食屍狐,製造混亂,應當可殺……’
方夕心中一動,繼而走了出來:“見過張叔……”
“果然是你?你在此處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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