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擔心晦氣，蔣淇蕎沒有說出後半話。
秦燎眼底多了些笑意，“如果這部戲賠了，我就徹底變成窮光蛋了。”
他點點蔣淇蕎的鼻頭，“到時候隻能靠你養我。”
蔣淇蕎隱約覺得秦燎在逗他，可又擔心對方說的是實話。因此猶豫幾秒之後他還是很認真地點點頭。
“可以。”他很有底氣地說，“我很有錢，可以養你一輩子。”
秦燎慢慢收斂起臉上玩笑的色彩，借著房間裡微弱的光亮，他的視線如有實質一般在蔣淇蕎臉頰上逡巡著。
他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朝著蔣淇蕎的方向靠了靠。
“可以吻你嗎？”秦燎輕聲問。
蔣淇蕎沒有說話，隻是繼續用水一樣的目光注視著他。
秦燎一寸一寸地靠近，但就在他真的吻到蔣淇蕎之前，一雙手擋在了他們之間。
“不可以哦。”蔣淇蕎對他眨眨眼。
“過去的事還沒講請，你隻是在追求我而已。”
錄節目的時候他說過要讓秦燎把一切跟他說清，但回國之後又發生了太多事。蔣淇蕎沒有再追問過秦燎。
就算不問他也清楚，當年他不好過，可秦燎身上發生的事大概也讓他輕鬆不到哪裡。
蔣淇蕎願意給對方思考整理的時間。
他理解秦燎、體諒秦燎，可這不代表他就不生氣。
蔣淇蕎做了個鬼臉然後又重新轉身背對對方。
“睡覺了，不要打擾我。”
秦燎沉默幾秒，最後隻能無奈地重新抱住蔣淇蕎。
“很快了，我保證。”他低聲說。
......
“卡！”導演點點頭，“休息十分鐘，然後再開始下一場。”
秦燎走到場邊，臉上有幾分緊張的張丘馬上走向他。
“林總找你。”
秦燎擦汗的手微不可聞地一頓，然後他點點頭，接過了張丘遞給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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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個男孩重新開始了？”
林屹並不像張丘那麼好糊弄，在他看來，秦燎願意把蔣淇蕎重新帶回劇組隻會有一個理由。
秦燎骨子裡跟他留著一樣的血，像他們這樣冷漠無情的人是不可能如此額外照顧一個戀情早就結束了的前男友的。
“還沒有。”秦燎乾脆利落地說。
“還沒有？”林屹把語氣重音放到了第一個字上，“你的意思是，你準備有嗎？”
“嗯。”
秦燎平靜的語氣讓林屹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當年發生過什麼，你都忘記了嗎？”林屹的聲音一下沉下去，帶著幾分並不隱晦地威脅。
話筒那頭的秦燎果然停頓了幾秒，可還沒等林屹滿意，對方明顯不太在意的語氣就又響起。
“那你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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